第2章 海鲜宴招工,我把自己片成生鱼片

第一道菜安全过关,我收敛小心思,老老实实片鱼,手稳得像机器人。

宾客吃得满嘴流油,张宗昌举杯豪饮,金牙在灯下晃得我眼晕。

我暗暗告诫自己:忍,小不忍则乱拔牙。

傍晚六点,天色暗下,吊灯亮起。

机会来了——电闸一声冒火花,全厅瞬间漆黑,那是我下午动的手脚。

尖叫声此起彼伏,保镖大喊:保护大帅!

我趁乱摸向张宗昌,右手抹布左手蚝壳,准备假装擦桌,实则撬牙。

就在指尖碰到他肩膀时,灯又亮了,备用电机启动,比黑夜还快的,是枪机张开的声——四把盒子炮同时顶住我脑门。

张宗昌眯眼看我:小子,想趁黑摸本帅?

我抹布一抖,顺势擦过他皮鞋:小的...给您擦鞋!

他冷哼一声,抬脚把我踹翻:滚回去片鱼!

我滚得比皮球还溜,心里骂娘:短路只给三秒,下回得加量!

爬回秀台,我鼻血长流,高公公递给我一条冷毛巾,语气复杂:机灵点,别找死。

我捂着鼻子点头,心里却乐开花——虽然失败,但张宗昌的臭脚被我摸了,也算提前收点利息。

更重要的是,我发现金牙右侧牙龈红肿,明显松动,大概是被他自己夜咬硬物磕的。

天赐良机,只需再轻轻一撬,牙就能到手。

我偷偷把燕子勾拼好,藏在冰盆底下,等待下一个混乱。

然而,混乱没等来,却等来一个更炸裂的消息——

厨房小门突然被踹开,一个血红旗袍女人持双枪闯入,旗袍开衩到大腿根,白得晃眼。

她枪口一指张宗昌:老畜生,认得你姑奶奶吗?

我当场石化:小桃花?

她不是在牢里?

她冲我眨了下眼:李三,甭怕,姐带你飞!

满厅尖叫,保镖调转枪口,忍者跳下梁,玻璃灯碎成星雨。

我脑瓜子嗡嗡的:计划全乱套,但血液莫名沸腾——

行,那就一起乱吧,反正老子今天只负责拔牙,不负责收尸!

张宗昌怒吼:给我抓住他们!活的!

我趁所有人注意力在小桃花身上,终于摸到冰盆下的燕子钩,心跳如鼓:

金牙,老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