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铁板金蚝计划,老子第一拔就见血

玻璃碎,身体失重,夜风呼啸,我像一只折翼的燕子,直扑黑暗。

落地瞬间,我蜷身滚翻,不知压断什么,疼得我眼冒金星。

幸好督府后院种满花圃,泥土松软,救我一命。

我吐掉嘴里草屑,发现金牙还在,乐得直咧嘴——

牙在,人在!

可还没乐完,头顶传来狗吠,两只黑背大狼狗破窗追出,獠牙比我还亮。

我骂了声娘,爬起来一瘸一拐跑。

腿疼,手疼,浑身疼,可金牙像火炭,烫得我停不下来。

前方围墙近在咫尺,电网却作响,像死神放电花。

我脑子飞转:电网闸在哪?

下午我短路过一次,备用电机肯定换了线路,主闸在哪?

我目光一扫,瞥见不远处的德国小木屋——配电室。

拼了!

我冲向配电室,狼狗紧追。

门口竟没锁,我推门闪进,反手插闩,狼狗撞门。

屋内漆黑,我摸黑找到总闸,拉下——

滋——

电网火花一闪,归于平静。

我咧嘴,抬脚要翻墙,却听见身后一声轻响——

子弹上膛。

我缓缓回头,黑暗中,一点火星亮起,照亮一张俏脸。

小桃花?

她左手打火机,右手盒子炮,嘴角带笑:牙呢?

我吐舌,金牙在舌尖闪金光:在呢,媳妇。

她挑眉:谁是你媳妇?先交押,再谈价。

我苦笑:姑奶奶,你能先救我出去再内讧吗?

她冷哼,抬下巴示意窗外:追兵马上到,走水路。

我凑窗一看,屋后悬崖下,海浪拍岸,一条小渔船随波晃。

我深吸一口气:又要跳?

今晚是跳窗之夜吗?

小桃花伸手:信我一次。

我握住她手,冰凉,却让我心脏发烫。

三、二、一——

我们并肩跃出黑暗,扑向海面,像两只终于逃出笼的燕子。

落水瞬间,冰凉的海水像千万根针,扎得我伤口生疼,却也让我清醒。

我张嘴大喊:牙——

海水灌进嘴,金牙差点被冲走,我死死含住,喉咙里一阵咸腥。

小桃花拖着我往船边游,浪头一个接一个,像督府追兵的巴掌。

终于爬上船,我瘫成死鱼,只剩嘴巴会动:牙...在...

小桃花拍我脸:别死了,牙还没当掉呢!

我翻白眼,却咧嘴笑。

夜空乌云裂开,月光像聚光灯,打在我嘴里那颗金牙上。

我对月亮举杯——哦不,举牙:

敬你,大金牙,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小桃花掌舵,小船随波远飘。

岸边火光闪烁,督府的追兵像热锅蚂蚁,却奈何不了这片海。

我吐掉一口海水,侧头看她:下一步?

她眯眼:先把牙里的东西洗出来,再决定卖谁。

我愣:牙里...还有东西?

她神秘一笑:不然你以为我炸地牢,就为救你个小贼?

我心脏地一声——

得,新的钩子,又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