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黑背与迷药:三楼窗台的湿衬衫

她点头,却忽地凑上来,舌尖舔掉我额角雨珠:活着回来,我给你惊喜。

我顺势咬她唇:先记账。

我沿排水管滑到地面,影子一样贴墙。

黑背耳朵一竖,挣脱半绳直冲我来。

我抡起湿衬衫当诱饵,在它眼前一晃,撒腿往花圃跑。

狗追,六名英兵也追。

我跃过月季丛,衬衫甩出大弧线,蒙住黑背头。

布条里的曼陀罗精遇水化雾,狗鼻子猛吸两口,身子晃两下,倒地。

我翻身滚进灌木,英兵乱喊:Over here! Shoot!

子弹擦耳,我肩口一热,血雨与冷雨混一起。

我咬牙,抬手两枪——夜里跟老猫换的驳壳枪,后座力大得把我腕震麻。

一名英兵膝头中弹,跪地;另两名伏倒,火力压制。

我趁机滚回墙根,翻窗进走廊,血顺臂滴,一路红斑。

楼道口,又闪出斧子队副队长,手持双斧,像移动绞肉机。

李三!候你多时!

他抡斧横劈,我贴地滑铲,斧风擦头皮。

我抬枪,空仓——没子弹!

麻雷大笑,一脚踢飞我手枪,双斧举过顶。

我摸向腰间,拔下皮带扣——里面暗嵌细钢丝,甩出,缠住他脚踝,猛力一拉。

他巨体倒地,斧背砸自己胸,咳得肺都要吐。

我扑上,钢丝勒他脖子,他反手肘击我肋,不知断几根。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却更狠,腕上青筋暴起,十秒后,他舌头外伸,晕死。

我瘫坐,血顺着嘴角滴,像给自己点朱砂。

我撞开养心小阁门,白如意已在内,玻璃罩掀开,真白菜在手。

她回身,却猛地举枪对我:别动。

我愣住:如意,你疯了?

把门关上。她声音颤,却扣动击锤。

我抬脚踹门,屋内只剩烛火与翡翠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