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三抬下巴,猫哥说了,真白菜你早调包,带在身上,不给——
他晃了晃雷汞,大家一起飞升。
我眼角抽了下,怀里假翡翠硬得像块心脏。
白如意忽然贴上来,手伸进我内襟,指尖冰凉:给他。
我愣,她却在我耳边吹气:信我。
我咬牙,把假翡翠掏出,抛过去。
汽灯下,绿光晃眼,猴三眼都直了,伸手接——
枪响,猴三眉心中弹,血溅汽灯,灯罩裂,火光乱闪。
白如意手里冒青烟,是她抢来的那把微型枪。
她拖我,冲向煤堆后通道。
雷汞管落地,滚向我脚边——
我弯腰捡,煤堆上头突然探出枪口,一梭子子弹擦起煤尘。
我把白如意按进煤沟,自己滚到柱后,心一横——
把两颗雷汞管塞进煤堆裂缝,扯下鞋带当拉火,打结,绑在柱角固定。
你疯了?她爬过来,煤堆一炸,整栋公馆都会塌!
塌了才没人追。我笑,额角冷汗混煤灰,像刚出土的黑无常。
我低头吻她,煤粉沾唇,像偷吃墨的猫,数到十,一起冲出去。
要是炸早了呢?
那就一起变烟花。
她愣半秒,忽然笑了,泪痣在煤灰里亮得妖:好,烟花也看浪漫。
我们开始爬,煤山滑,一步退半步,像在两座坟之间爬第三座。
背后,追兵跳下,骂声、枪声、狗吠混成一锅。
我抓绳,一拉——
轰——!
世界瞬间亮成白昼,煤粉被点燃,火球翻滚,冲击波把我俩掀飞。
我抱她,滚进通道,耳膜一声失聪,只剩心跳。
通道尽头是洗衣房备用锅炉,蒸汽管炸裂,白雾滚烫。
我们跌进去,像掉进云锅,皮肤立刻被蒸得通红。
我背脊疼到麻木,却感觉她手在解我皮带——
你干什么?
布条够烫,消毒,给你缝伤口。
她撕下衬衣,在蒸汽口一过,烫手,却毫不犹豫按在我臂上。
嘶——我疼得直抽,却笑,媳妇儿,你够狠。
闭嘴。她低头,用牙齿打结,唇几乎贴我伤口,热气吹过,疼转成酥。
我伸手,把她拉坐在我腿上,蒸汽遮眼,像给我们盖了层白纱。
她旗袍下摆早破,肌肤贴我,烫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