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抱我腰往深海拖,像章鱼拉饵。
我刀尖对准他背,连戳三下,血泡升,他手松,眼瞪我,像不姓命。
我踹开他尸,抓翡翠,浮上水面。
白如意抱木,小白菜哭,火光映她脸,像给母子上金漆。
我举翡翠,对她笑:聘礼到。
她哭又笑,泪痣颤:带我回家。
我推浮木,顺暗流,漂向峡外沙滩。
浪一波一波,把我们拖上沙,像海把贼归还陆地。
我仰躺,星空旋转,她爬过来,骑我腰,湿衣贴肉,像给我镀水银。
她低头吻我,海水味混血味,咸却甜。
我融入她,沙粒磨背,像给贼上刑,又像加冕。
她咬我唇:活着,真好。
我咬她泪痣:死了也值。
潮声打拍子,月光给肌肤涂磷光,像两尾上岸的鱼,却要做人的爱。
巅峰那刻,她哭出声,泪落我喉结,像给我戴项链。
天蒙蒙亮,沙滩远处,六国旗帜与本地官旗一起出现。
我举翡翠,对喇叭喊:曹锟私卖国宝,证据在此!
照相机闪,绿光在镜头里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