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佛光香囊藏密令

我带小梨花去找赵刀疤——当年我救过他闺女,他欠我一条命。

赵刀疤在天津卫开镖局,表面给日本商社护院,暗地给抗日游击队送枪。

听完来由,他拍桌子:三爷一句话,水里火里!

当夜,我们三人围在镖局暗室,赵刀疤掀开一块地砖,露出铁梯——

下面是他私藏的家伙:两把驳壳、四颗手雷、一挺捷克式,还有一套日本军曹制服。

我眯眼:够了,偷珠顺带送他们一份棺材本

腊月二十九,津郊雪深没膝。

我穿军曹制服,袖口缝佛光金令,怀里藏地图;小梨花扮随行翻译,赵刀疤率六名镖师化装成日军巡逻队。

出发前,我握小梨花手:此行九死一生,若我回不来——

她捂住我嘴,眸子亮比雪:要回一起回,珠子、人、心,都一起回!

我深吸一口冰碴子空气,冲夜空竖起中指,像在指天画符:

肖朴生,你拿燕子当风筝,老子就剪你的线!

登车瞬间,小梨花突然塞回香囊:留着,万一还有用。

我摸向裂缝,指尖竟触到更细的夹层——硬、薄、带齿,像微型钥匙。

我心里:

佛光金令是第二层,

什么是第三层?

香囊到底有几层?

雪鹤丸的船舱里,还藏着什么?

答案,也许比子弹更冷,比大海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