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们废话多言。
他勾唇,言辞冷厉的犹如从三尺寒冰下,冲出来的剁头刀般,充满了致命的压迫。
“微臣遵旨。”
“走。”
见状,他怒挥紫锦,龙纹暗纹宽袖,与禀报镇国夫人,及炼金工匠被金矿活埋的朝臣走远。
——
巳时八刻。
他们刚走进镇国门前,却见白布高挂。
金丝楠木所建的宅院,唯有表面光鲜。
刚踏进院中时,成千上万的紫檀木棺材,有秩序的摆放在院中。
像极了惨遭灭门一样?
“郡主……大王……大王他……来了!”
此时,唤镇蓉回来,鞍前马后,听她安排的紫衣家丁欲要禀报。
他刚说话时,嘴里黄金直流,七窍尽数涌出黄金。
他全身被黄金腐蚀时,拼尽最后一口气,说道。
“小安!你这是怎么了?!”
“你说大王怎么……”
“郡主姐姐,是孤王来了!”
忽见她久违的模样,尽为个下人落泪。
他赶忙走上前,拂袖搀扶着她的手臂,言辞温和道。
焕然一瞬,他回想起,与六国攻打大溱前一夜,恰巧遇上父王殡天。
文武百官声称,先帝驾崩,不宜见着血。
唯有她,与镇国夫人苦熬数日,不惧生死,开采黄金。
联盟的军费,才并未动摇国本。
如今,两年将过,她竟然惨遭如此地步,府上下人死绝!
镇国夫人只剩她这一脉。
在她伸手触碰,被黄金泥沙般腐蚀的家丁之际,赶忙惊呼一声。
“大王?!”
“你为何现在才来?!”
“我府中此等怪事,都是你朝的宠臣宇文昊,与邪修签了契约后,才怪频发!”
“你去将它杀了!”
“你快去……”
“他还不能死!”
“不过你放心!敢动摇国本的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见她失态泣泪!
他赶忙伸手,将她护在怀里,言辞安慰 。
瞧着她冷静些,他顺势询问,“姐姐,能否告诉孤王,您母亲将黄金开采权给了何人?”
“黄金开采权,母亲从未给过府中任何人,你……”
“你是夫万夫人的独女,哪怕夫人不会告知别人,定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