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着她一番硬气的言辞,摇了摇头抿唇冷声道。
这么高风亮节的女子实在罕见,让她活着定是个祸患。
想到这里,她轻蹙眉头,打量着今夜暴雨连天。
她心生一计,侧目看向扣押她的禁卫军,抿唇轻笑道。
“将她押入朝凰殿,再用火柴烧红三米高的火柱子。”
两个禁卫军:“……”
忽然听她此言,他们湿漉漉的脸色起愁,这叫什么刑法?
为何他们从未听说过?
再说了,一人高的柱子乃是木头,难道她要将木头烧红,那岂不断裂?
还是她在刻意刁难人?
“既然你们不知,本宫这么与你们说。”
“你们将青铜鼎的八只脚固定在一起,在每个缺口的中间放上柴火烧到通红。”
“皇后娘娘,小事一桩,您要早说就好了。”
“属下还以为您要烧红木头,这就运鼎出宫,明日定让您见到。”
“什么明日?你们随本宫打铁,今晚便要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