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老夫知您前来报信定然是看不惯毒妇只手遮天,不如我们连夜骑起兵攻入朝凰殿?”
他越想越气,伸手拽紧小系子的手腕,虎目威严怒狠狠直视着他,抿唇厉声道。
他绝对要让玄孙女的皇后之位安然无忧,在她回宫之前定要将邪祟铲除。
小系子:“……”
“大人,奴才权力微薄,不敢啊!”听他这般震怒,小系子嗓音发颤道。
东宫皇后更是深得陛下盛宠,敢造她的反岂不是自掘坟墓吗?
“放心!我府中有通往宫中的密道,定然可以杀她个猝不及防!”
瞧着他如此窝囊,宇文权松了手,阴狠的眸色打量着府邸,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为官这么多年,除掉个娘们儿还是绰绰有余。
何人敢抢他玄孙女的凤椅,那就是与他们将门宇文家世家作对。
“大人,府中既然有进宫的密道,不如先让奴才回宫伺候她歇下时定然可以……”
“高祖父,姐姐担忧您,已经哭了好几个时辰,您再不去哄哄就原地殡天了!”
在府中寻找高祖父之际,宇文邺忽然瞧见他与阉人满面得意,急忙出言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