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主父偃

第三章 推恩令:拆藩界的“温柔刀”,汉朝版“最佳编剧”

主父偃能在汉武帝面前站稳脚跟,靠的不是运气,而是真本事——他拿出了一个足以改变汉朝格局的“狠活”:推恩令。

要聊推恩令,得先说说汉朝的“诸侯问题”。刘邦建立汉朝后,封了很多刘姓诸侯,比如齐王、楚王、吴王这些,让他们在地方上掌权。一开始诸侯还听话,可到了汉武帝这代,诸侯的势力越来越大,有的诸侯占地千里,军队几万,还不向中央交税,简直是“国中之国”。

汉武帝早就想收拾这些诸侯,可又怕重蹈“七国之乱”的覆辙——当年晁错搞“削藩”,直接要收回诸侯的土地,结果七个诸侯联合造反,差点把汉朝搞垮。所以汉武帝一直没敢动,直到主父偃提出了“推恩令”。

啥是推恩令?简单说就是“让诸侯把自己的封地分给所有儿子,而不是只传给嫡长子”。

搁以前,诸侯的封地只能传给嫡长子(正妻生的大儿子),其他儿子啥也得不到,只能当“闲散贵族”,心里早就不满了。主父偃就抓住了这一点,给汉武帝出主意:“陛下,咱们不用硬抢诸侯的地,只要下一道命令,让诸侯把封地分给所有儿子,这样一来,每个儿子都能得到土地,都会感激陛下;而诸侯的封地会越分越小,比如一个诸侯有十个儿子,封地就分成十份,每份都很小,再也没法跟中央叫板了——这叫‘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削弱诸侯’。”

汉武帝一听,拍着大腿说:“好主意!就这么办!”

你别觉得这招简单,其实特别“腹黑”——晁错的削藩是“硬来”,诸侯能团结起来反抗;推恩令是“软刀子”,先把诸侯的儿子们拉到自己这边,让诸侯内部先分裂。比如有个诸侯叫刘安(就是写《淮南子》的那个),他有十几个儿子,以前只有嫡长子能继承封地,其他儿子都恨他;推恩令一出来,其他儿子都天天跟刘安闹:“爹,快把地分给我们!不然我们就去告你!”刘安气得没办法,只能把封地分了,最后他的封地从“千里之国”变成了十几个“小县城”,再也没能力跟中央叫板了。

这招有多管用?短短几年,汉朝的诸侯封地就从“大块头”变成了“小块头”,最大的诸侯封地也不过几个县,再也没法威胁中央。后来有人评价说:“晁错削藩,用的是‘斧头’,容易把树砍倒;主父偃推恩,用的是‘锯子’,慢慢把树锯断,还没人反抗——这才是真本事!”

主父偃也因为推恩令,彻底成了汉武帝的“心腹”。汉武帝每次开会,只要主父偃不在,就会问:“主父偃呢?怎么没来?”满朝文武都知道,主父偃是“皇上面前的红人”,没人敢得罪他。

这时候的主父偃,开始有点飘了——他觉得自己功劳大,就应该享受荣华富贵,不仅接受大臣的贿赂,还开始“公报私仇”。比如以前在齐地蹭饭时嫌弃他的人,现在有不少在齐国当官,主父偃就找机会把他们的小辫子揪出来,要么贬官,要么流放;在燕赵得罪过他的人,也被他用各种理由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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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劝他:“你现在太张扬了,小心树敌太多,以后会出事的。”主父偃却满不在乎:“我这辈子穷了四十多年,受够了别人的白眼,现在好不容易发达了,就得好好享受——再说了,有皇上护着我,怕啥?”

他不知道,汉武帝护着他,是因为他有用;一旦他没用了,或者他的行为威胁到了汉武帝的利益,汉武帝随时会“变脸”。而他的“张扬”,已经让一个人盯上了他——这个人,就是后来送他上绝路的公孙弘。

第四章 职场高光:除了推恩令,他还是“拆迁办主任”和“纪委书记”

除了推恩令,主父偃在汉武帝时期还干了两件大事,一件是“迁徙豪强”,一件是“处理燕王、齐王”,这两件事让他的“宠臣”地位更稳,但也让他的敌人更多。

先说说“迁徙豪强”。当时长安的豪强地主特别多,这些人要么是开国功臣的后代,要么是地方上的大富豪,他们在长安占了大片土地,盖了豪华别墅,还兼并老百姓的土地,导致长安的房价、地价飞涨,老百姓没地种,只能当流民。汉武帝早就想收拾这些豪强,但又怕他们联合起来反抗。

主父偃就给汉武帝出主意:“陛下,咱们不用跟他们硬刚,就说‘边疆需要人守,你们都是国家的栋梁,应该去边疆建功立业’,然后把他们迁到朔方郡(今内蒙古河套地区)。这样一来,既把长安的豪强赶走了,缓解了长安的压力,又能让他们去守边疆,一举两得。”

汉武帝觉得这主意好,就下了一道命令,让长安的豪强们“自愿”迁往朔方郡。豪强们当然不愿意——朔方郡是边疆,又冷又穷,哪有长安舒服?但他们一看是主父偃出的主意,又知道主父偃在汉武帝面前说话管用,不敢反抗,只能乖乖收拾行李去边疆。

这招相当于“古代版拆迁”,主父偃就是“拆迁办主任”,只不过他不用“强拆”,只用汉武帝的权威,就把豪强们“请”走了。长安的老百姓听说豪强们被迁走了,都拍手叫好,主父偃的名声也越来越好——当然,豪强们恨他恨得牙痒痒,背地里都骂他“缺德”。

再说说“处理燕王、齐王”。这两个诸侯,都是汉武帝的“亲戚”,但都不是啥好人。

燕王刘定国,是个“渣男中的战斗机”——他不仅跟自己父亲的小妾通奸,还抢了弟弟的妻子,甚至杀了自己的下属。这事在燕国早就传开了,但因为他是诸侯,没人敢管。主父偃以前在燕国蹭饭时,就听说过刘定国的丑事,那时候他没能力管,现在成了汉武帝的宠臣,就想“新账旧账一起算”。

他派人去燕国调查,把刘定国的丑事全查了出来,然后写成奏疏递给汉武帝。汉武帝一看,气得拍桌子:“刘定国这畜生,简直丢尽了刘家的脸!”当即下令把刘定国抓起来审问。刘定国知道自己罪大恶极,没等审问就自杀了,燕国也被改成了“郡”,归中央直接管理。

处理完燕王,主父偃又把目标对准了齐王刘次昌。齐王跟燕王一样,也有“乱伦”的毛病——他跟自己的姐姐通奸。主父偃之所以盯着齐王,除了想“整顿诸侯风气”,还有点“私人恩怨”:他当年在齐地蹭饭时,齐王的手下经常欺负他,现在他发达了,想趁机报复。

他跟汉武帝说:“齐王在齐国横行霸道,不把中央放在眼里,我请求去当齐国相,好好整顿一下齐国的风气。”汉武帝同意了,任命主父偃为齐国相。

主父偃一到齐国,就没闲着——他先把齐王的手下叫来,问他们“齐王有没有乱伦的事?”手下们一开始不敢说,主父偃就威胁说:“你们要是不说,我就把你们都抓起来,按‘包庇诸侯’治罪!”手下们吓得赶紧说实话,还拿出了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