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锋诛叛道清内患 气合阴阳镇雄关

“是!”

静玄手持长剑,带着二十名峨眉弟子轰然领命,周身的峨眉剑气瞬间暴涨,挡在了街巷的入口处,将一波冲过来的元军铁骑硬生生逼了回去。丐帮弟子也迅速动了起来,无数奇门遁甲的阵旗被插在街巷的各个节点,原本躁动的地脉煞气,瞬间被锁住了大半。

可他们能做的,也只是锁住煞气外泄。真正的引爆核心,在瓮城城头的地脉节点处,只有孤鸿子,才能止住这场灭顶之灾。

瓮城城头,翻涌的黑气已经将半个城头都笼罩其中,四名苯教修士的身体已经彻底化为了飞灰,只留下四道极致阴邪的咒力核心,如同四颗黑色的流星,朝着脚下的地脉节点狠狠撞去。

一旦这四道咒力核心撞入地脉节点,一切都将无法挽回。

可孤鸿子的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惊慌。

他缓缓抬起莲心剑,莹白的剑身之上,太极图流转得愈发迅疾,黑白二气如同两条游龙,顺着剑脊攀援而上,与他周身和襄阳地脉融为一体的气机彻底缠作一处。

面对这足以炸碎半座城池的血祭咒力,他没有退避,也没有硬挡。

他左脚向前踏出半步,右脚稳稳钉在城头的地脉节点之上,手中的莲心剑缓缓画出一个完美的太极圆。

这一剑,依旧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可剑尖所过之处,整个躁动的天地气机,瞬间便回归了秩序。黑者归阴,白者归阳,原本疯狂翻涌的黑气,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梳理着,顺着太极圆的轨迹,缓缓流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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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太极道则的真谛——阴阳相生,循环往复,无始无终,生生不息。哪怕是至阴至邪的咒力,也逃不出阴阳流转的范畴。

轰——!!!

四道咒力核心狠狠撞在了太极光罩之上,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响起,整个西门城墙都在剧烈摇晃,护城河的河水被震得冲天而起,城内的房屋瓦片簌簌掉落。可预想之中的地脉崩碎、城池炸毁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那道黑白流转的太极光罩,如同一个无底的漩涡,将四道咒力核心蕴含的所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尽数纳入了阴阳流转的循环之中。阴鱼眼将至阴至邪的咒力尽数吸纳,顺着阴阳流转,化入了大地深处;阳鱼眼则将血祭之中蕴含的磅礴生命精气,尽数提炼出来,顺着地脉节点,注入了濒临崩解的镇魔大阵之中。

原本黯淡崩解的金色符文,在这股精气的注入之下,瞬间亮起了璀璨的光芒,如同枯木逢春般,重新变得凝实厚重。原本躁动不安的地脉,也瞬间恢复了平静,阴阳二气顺着地脉的万千节点,缓缓流转,与整个襄阳城的经络彻底融为了一体。

【叮!宿主以太极道则化解苯教血祭之危,修复西门地脉核心节点,镇魔大阵完整度回升至78%,大宗师初境稳固度提升至92%,太极道则与地脉契合度提升至97%,距离大宗师初境圆满仅一步之遥。】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孤鸿子缓缓收剑而立。青衫猎猎,站在烟火弥漫的城头,他的目光越过豁开的城门,落在了城内纵横交错的街巷之中。

他看到了黄蓉。

一身黄衫的女子,正站在街巷的中央,竹棒点地,指挥着丐帮弟子与峨眉弟子,将冲进来的元军铁骑一点点分割包围。她的奇门遁甲阵,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原本纵横无敌的蒙古铁骑,困在了狭窄的街巷之中,骑兵的优势荡然无存,只能沦为守军弓弩与长剑的靶子。

她的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哪怕地脉震颤的刹那,也依旧冷静从容,每一道命令都精准无比,如同最精准的棋手,一步步将陷入城中的元军,逼入死局。

他看到了静玄与鲁有脚。

静玄手持长剑,带着峨眉弟子守在街巷的入口,峨眉剑法的凌厉被她发挥得淋漓尽致,每一剑刺出,都必有一名元军落马。她的身后,五百名襄阳守军手持长矛,结成了密集的矛阵,将冲过来的铁骑死死挡在外面,没有半分退缩。鲁有脚则带着丐帮弟子,在街巷之中穿梭,用事先准备好的火油与滚石,将被困的元军一点点蚕食,喊杀声震天,却始终没有后退半步。

他还看到了那些躲在街巷两侧民房里的百姓。

原本躲在屋内瑟瑟发抖的百姓,看到元军被困,看到守军一步步稳住了局势,纷纷推开了房门。年轻的汉子拿起了家中的菜刀、锄头,跟着守军一起,围剿被困的元军;老弱妇孺则端着水,拿着伤药,给受伤的守军包扎伤口,甚至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搬起石头,砸向被困在巷子里的元军。

绝望的哭嚎,渐渐变成了同仇敌忾的怒吼。

原本被破开的西门,非但没有成为襄阳城陷落的缺口,反而成了元军的坟墓。冲进来的数千先锋铁骑,被黄蓉的奇门遁甲阵困在街巷之中,一点点被蚕食殆尽,后续的元军想要冲进来,却被城头守军的弓弩死死压住,根本无法前进一步。

孤鸿子的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暖意。

他护的从来不是一座冰冷的城池,不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大阵,而是这城里不肯屈服的人心。只要这人心不散,襄阳城,就永远不会破。

他的神魂顺着地脉,蔓延至襄阳城的南北两门。

北门城头,风雪般的太阴剑气,正席卷整个城头。

玉衡青衣染血,手中的太阴剑划出一道道冰冷的弧线,周身三丈之内,尽数被太阴寒息笼罩,连空气都凝结成了锋利的冰晶。桑杰、卓玛、巴图三大密宗法王,此刻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个个身上带伤,气息紊乱,被玉衡的剑气逼得连连后退,连抬头的机会都没有。

桑杰的一只眼睛早已被太阴剑气冻伤,另一只眼睛也被寒息冻得布满了血丝,视线早已模糊。他怒吼着挥舞着手中的金刚杵,想要冲破玉衡的剑气封锁,可每一次前冲,都会被一道冰冷的剑气逼退,身上又添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卓玛的手腕经脉早已被太阴寒息冻断,一身密宗修为十成都去了七成,只能靠着左手结印,催动密咒抵挡,可她的咒力一碰到玉衡的太阴寒息,便会瞬间被冻成冰屑,根本无法形成半分威胁。

巴图的金刚大手印被破了三次,内腑早已震荡得不成样子,每一次出手,都会牵动内腑的伤势,口中不断溢出鲜血,连手中的金刚杵都快要握不住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西门已经破了,明明襄阳城已经危在旦夕,眼前这个女人,不仅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剑气愈发凌厉,修为甚至还在稳步提升。她的太阴寒息,与整个襄阳地脉的阴属性气机彻底融为了一体,源源不断,无穷无尽,仿佛永远都不会枯竭。

小主,

他们不知道的是,玉衡与孤鸿子同出一源,孤鸿子勘破阴阳道则,踏入大宗师之境,与襄阳地脉圆融一体,她的太阴道则,也随之水涨船高。此刻的她,气机与孤鸿子牢牢锁在一起,孤鸿子便是她,她便是孤鸿子,一人守北门,便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天堑,死死挡住了三大法王与数十万蒙古大军的冲锋。

“想破北门?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玉衡的声音清冷如冰,没有半分波澜。手腕一转,太阴剑化作一道璀璨的寒芒,一剑刺出,如同腊月的寒风,瞬间便穿透了桑杰的护身佛光,剑尖直指他仅剩的那只眼睛。

桑杰惊骇欲绝,猛地侧身躲闪,可还是慢了半分。冰冷的剑气瞬间划过他的眼眶,带着他的眼珠一同飞了出去,滚烫的鲜血溅了一地。

“啊——!我的眼睛!”

桑杰发出凄厉的惨叫,捂着流血的眼眶踉跄着后退,彻底失去了再战之力。卓玛与巴图脸色剧变,看着如同冰雪女神般的玉衡,眼底第一次生出了难以掩饰的恐惧。

南门城头,烈火燎原般的纯阳剑罡,正照亮了半边天空。

清璃白衣染血,左肩的伤口早已被鲜血浸透,可她握着纯阳剑的手,依旧稳如泰山。城下的元军敢死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冲上城头,可每一次冲锋,都被她一剑斩退。

她的纯阳剑,与孤鸿子的阳属性气机同出一源,此刻孤鸿子与地脉圆融一体,她的纯阳元气也随之暴涨,峨眉九阳功被她催动到了极致,每一剑挥出,都带着焚尽一切的纯阳剑罡,将冲上来的元军敢死队,尽数烧成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