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敢当没答话,把断矛往地上一顿,黄土飞扬:“我爹是石铁匠,你们烧了他守的烽燧,还敢在这儿叫唤?”他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胸口——那里纹着个小小的铁砧,是父亲的铁匠铺标记,“今天要么你把命留下,要么……”
话音未落,银头盔突然策马冲来,弯刀带着风声劈向他头顶。石敢当早有准备,借着沙丘的坡度侧身一滚,断矛顺势捅向马腹。那马吃痛长嘶,将银头盔甩了下来。
“抓活的!”石敢当大喊着扑上去,故意露了个破绽。匈奴骑兵果然蜂拥而上,想擒他邀功。就在这时,石敢当猛地将断矛往地上一摔!
“哐当”一声,西坡突然亮起三盏黄旗!
王老兵带着人从沙丘后翻出,短弩“咻咻”作响,匈奴骑兵的马纷纷瘫倒——麻药箭精准射中马腿。没等众人反应,石敢当吹了声口哨,黑麟卫老兵们推着十几个油桶冲出来,桶里装的不是火油,是早就准备好的羊血。
“泼!”
腥气冲天的羊血泼在沙地上,匈奴人顿时慌了——他们信萨满教,认为血污会冲撞神灵。石敢当趁机抄起地上的弯刀,架在银头盔脖子上:“说!我爹是不是你们杀的?”
银头盔还在挣扎,王老兵一脚踩住他的手:“小子,看看这是什么!”他扔出个令牌,上面刻着匈奴的狼头标记,“这是从你手下尸体上搜的,跟当年杀石铁匠的凶器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石敢当的手开始发抖,弯刀陷进银头盔的皮肉里:“我再问一遍,是不是赵高让你们干的?”
银头盔突然怪笑起来:“是又怎样?那老东西说了,杀个铁匠而已,谁会追究?没想到他儿子居然当了兵……”
话没说完,石敢当已经一拳砸在他脸上。他没下杀手,只是用弯刀挑断了对方的脚筋:“带回去,让将军亲自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