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下突然炸开一串浓烟,是预埋的“震天雷”。这东西用硝石和硫磺配的,威力不及现代炸药,却能炸得人耳鸣眼花。匈奴人哪见过这阵仗,马队顿时乱成一锅粥。
“就是现在!”扶苏翻身上马,三棱刺直指百夫长,“速射营掩护,左翼营跟我冲!”
黑麟卫像柄尖刀扎进敌阵,连弩的嗡鸣声里,扶苏的身影在乱军里格外扎眼。他专挑匈奴人的马腿下手,三棱刺划破马皮的声音让人牙酸。那百夫长举着弯刀劈来,扶苏侧身避开,顺势抓住对方手腕,一个过肩摔将人掼在地上。
“还记得雁门关那箭吗?”扶苏的三棱刺抵住他咽喉,“那是警告。”
百夫长刚要啐口水,突然瞥见城楼上的连弩又对准了自己,顿时怂了:“我……我投降!”
扶苏没理他,反手将人捆在马背上。“黑麟卫!抓活的!”
这是他的计策——冒顿最恨叛徒,要是看见自己的先锋被活捉,定会怒而轻敌。果然,远处的匈奴主力开始加速冲锋,黄尘滚滚遮天蔽日。
“撤!”扶苏吹了声口哨,黑麟卫像泥鳅似的滑回城门。刚关上城门,匈奴的箭雨就铺天盖地砸来,箭簇叮叮当当撞在城砖上,火星乱溅。
“公子,他们开始攻城了!”白川的声音带着兴奋——这小子就喜欢硬仗。
扶苏却在看俘虏的嘴:“说,冒顿的粮草藏在哪?”
百夫长梗着脖子不吭声,扶苏突然笑了,对左右道:“把他拖去粮仓,让他看着咱们熬肉粥。”
这招真损——匈奴人最缺粮食,眼看别人吃肉粥却吃不上,比打他还难受。果然,不到半个时辰,那百夫长就哭喊着招了:“在……在城西的废弃窑厂,有二十车干粮!”
扶苏立刻派白川带五十人去突袭,自己则登上城楼。冒顿果然红了眼,竟亲自擂鼓督战,匈奴人跟疯了似的往城楼上爬。扶苏抄起连弩,一箭射穿了擂鼓的鼓手,鼓声戛然而止。
“冒顿!”他扬声喊道,“你的粮草,现在是我的了!”
城下的冒顿果然一愣,转头看向城西——那里已升起黑烟,是白川放的火。“竖子敢尔!”他怒吼着拔出弯刀,“给我冲!破城后每人十斤酒!”
匈奴人跟打了鸡血似的往上冲,可城楼上的连弩根本不给他们机会,箭雨一波接一波。扶苏突然发现,冒顿的中军里藏着些穿着汉服的人——正是那些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