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陷阱!快跑!”冒顿的亲卫嘶吼着往前冲,却被黑麟卫的盾阵死死拦住。扶苏催马上前,秦剑横扫,将一个匈奴百夫长的头颅斩飞,血溅在他的玄甲上,凝结成冰。
“冒顿在哪?”他揪住一个俘虏的衣领,三棱刺抵住对方的眼球。
俘虏吓得魂飞魄散,手指颤抖地指向峡谷深处的一个山洞:“在、在里面……他说要跟您单挑!”
“单挑?”扶苏笑了,一脚踹开俘虏,“告诉他,我没时间陪野兽玩。黑麟卫,清剿残敌,一个活口不留!”
山洞里的冒顿听见外面的厮杀声渐渐平息,突然举起骨弓对准洞口。他知道自己输了,但草原的雄鹰不会束手就擒——他要拉扶苏陪葬。
脚步声越来越近,扶苏的玄色披风先出现在洞口。冒顿毫不犹豫地射出鸣镝,箭簇带着毒风直取对方心口。
“太慢了。”
扶苏的身影突然向左侧滑出半步,动作快得像鬼魅。鸣镝擦着他的肋下滑过,钉在洞壁的岩石上,箭尾还在嗡嗡震颤。他反手甩出三棱刺,刃面旋转着破空而去,精准地钉在冒顿握弓的手腕上。
“啊——”冒顿惨叫着跪倒,骨弓脱手落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扶苏一步步走近,对方的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丝毫杀意,却比杀意更让人胆寒。
“你不是扶苏。”冒顿突然说,“真正的扶苏,不会有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身手。”
扶苏弯腰拔出三棱刺,血珠滴在冻土上:“重要吗?”他用刺尖挑起冒顿的狼皮甲,“重要的是,从今往后,漠北草原,得听大秦的。”
冒顿的喉结滚动着,突然露出狰狞的笑:“你以为杀了我就完了?草原各部不会臣服的!等春天来了,他们会踏平你的咸阳!”
“那就等春天再说。”扶苏的三棱刺抵住他的咽喉,“至少这个冬天,他们得学会怎么给大秦纳贡。”
黑麟卫清理战场时,白川拎着个麻袋跑过来,里面装着冒顿的骨弓和鸣镝:“将军,搜出这个,上面刻着东胡的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