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冤杵在原地犯了愁:“干点啥好呢?”她一向是个闲不下来的。
大白是为了避嫌才出去的——准确来讲,是怕这俩祖宗把他弄死才躲出去。
可这会儿没了人,两人倒真成了无头苍蝇。
总不能特意出去把人叫回来吧?
外面那地方跟个九曲十八弯的迷宫似的,能不能找到人先暂且不提。
万一自己先绕迷路了,那才叫笑话。
念头一转,黄冤眼睛一亮,当即决定找点儿乐子打发时间。
只见她手一抬,从随身的口袋里摸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啪”地在掌心一拍。
岁后天她把扑克凑到白頔跟前晃了晃:“哎,咱俩玩会儿斗地主怎么样?”
白頔盯着她手里花花绿绿的纸牌,眼神里满是茫然,乖乖问道:“斗地主是什么?”
黄冤瞬间卡了壳,嘴角的笑意僵了僵。
她咋就忘了,白頔说不定连扑克都没碰过?
不过她反应倒快,手指一捻,扑克牌在她指间翻飞起来,时而扇成扇形,时而叠成一摞飞速洗牌,动作花哨又熟练。
一边洗牌,她一边慢悠悠讲解:“斗地主是2到3人玩的,用54张牌。”
“一人当‘地主’,能拿20张牌;另外两人是‘农民’,各拿17张……如果是两个人玩的话就是一个地主一个农民。”
“一般来讲是地主先出牌,按规矩来,你跟我要是农民,就得合伙对付地主。”
“谁先把手里的牌出完,谁那方就赢了。”
“不过咱俩现在是单挑,所以就是单方面对牌了。”
说话间,黄冤已经洗好了牌,手腕轻抖,牌被精准分成三叠。
她从每叠里各抽一张牌出来,放在一旁当定地主的牌:“成了,基础知识你都摸清了,现在试试,能不能赢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