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大有见状，也不着急，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黑色的液体，正是恶水：“你以为不说就行？这玩意儿你最熟悉不过了吧？要是把它全泼你身上，你说你会不会变成那些没理智的恶水丧尸？”

连青眼神猛地一颤，显然是怕了。他之前亲眼见过恶水感染者的下场，那模样比死还难受。

“我……我可以说，但你们得保证我的安全。”连青犹豫了半天，终于松了口，“玄水教的老巢在城郊的黑风山，山底下有个溶洞，里面藏着他们的核心祭坛，肖秘书长大部分时间都在那。”

“早这样不就完了？”江小流挑眉，“省得我们浪费时间。”

付大有示意警察把连青押下去，转头对江小流和苏小灵说：“黑风山地势险要，溶洞里肯定布满了机关，而且肖秘书长狡猾得很，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那我们怎么办？”苏小灵问道，手里把玩着刚收回来的黄符，“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继续搞恶水计划吧？”

“当然不能。”付大有从兜里掏出张地图，摊在地上，“我已经让人查过了，黑风山有个侧洞，可以绕到祭坛后面，我们从那进去，出其不意。”

江小流凑过去看地图，上面标注得密密麻麻，还有不少红色的叉号，显然是付大有早就做好的功课：“你这准备也太充分了，看来早就盯上玄水教了？”

“我爹就是前朝密探，专门查玄水教的，这事儿算是家传事业。”付大有叹了口气，“二十年前圣童事件，我爹就差点把他们端了，没想到还是让他们卷土重来了。”

江小流心里一动，这倒是跟老河神说的能对上：“那你知道圣童的事？老河神说当年有三个圣童候选人，是不是真的？”

付大有眼神闪烁了一下，点了点头：“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爹当年没来得及留下太多线索就牺牲了。但我知道，玄水教这次搞恶水计划，跟圣童有着莫大的关系，他们肯定是想利用圣童的力量做什么。”

苏小灵突然想起之前账本上的记录：“我们之前找到个账本，上面记着好多圣童候选人的名字，说不定能从中找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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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账本我看过了。”付大有说道，“上面有几个名字很可疑，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江小流看着付大有，突然觉得这老小子虽然平时一副躺平摆烂的样子，关键时刻是真靠谱：“既然这样，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黑风山？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端了玄水教的老巢了。”

“别急，得等陆法医回来。”付大有说道，“他去研究恶水的解毒剂了，有他在，我们对付恶水会更有把握。而且，我还得安排人手，确保万无一失。”

正说着，江小流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陆明远打来的。他赶紧接起电话，刚听了两句，脸色就变了。

“怎么了？”苏小灵见状，赶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