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愧疚的表情：“林枫是无辜的。我需要一个引人注目的‘嫌疑人’来保持舆论热度。选择他是因为...”她顿了顿，“因为他曾经伤害过我，我想让他也尝尝被全网攻击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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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持续了数小时，小艾和陆明详细交代了整个计划的每一个环节。令人震惊的是，他们还提供了星耀传媒与某些政府官员勾结的证据，解释了为何之前的举报总是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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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审讯接近尾声时，林宸突然提出了一个疑问：“还有一个问题。那些通过市公安局内部网络发送的指令，是怎么做到的？”

陆明愣了一下，皱起眉头：“什么内部网络指令？我们所有的操作都是通过海外服务器和加密通道进行的。”

林宸和赵思妍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但是我们追踪到的信号确实来自市局内部网络。”赵思妍调出数据记录，“就在直播最后阶段，有指令从我们技术科的服务器发出。”

陆明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那不可能...除非...”

小艾也紧张起来：“除非还有别人利用了我们的计划？”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灯突然闪烁了几下，然后完全熄灭。应急灯亮起，整个警局陷入一片混乱。

“怎么回事？”陈建国对着对讲机问。

对讲机里传来焦急的声音：“陈队，整个分局停电了！备用发电机也没有启动！技术科报告说...说所有数据正在被删除！”

林宸猛地站起身：“还有第三个人！他一直藏在暗处，利用小艾的计划做掩护！”

赵思妍尝试用手机访问系统，但发现所有警用系统都无法登录：“有人在远程格式化服务器！包括小艾案的所有数据！”

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陆明的表情变化——从惊讶到恐惧，再到一种奇怪的恍然大悟。

当灯光重新亮起时，陆明低声说了一句话，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我想我知道是谁了。但他应该已经死了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