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任何外部供电，”陆明说，“总是有自己的发电设备。如果他还活着，一定会选择有这种条件的地方。”

这条信息与警方定位的工厂区特征吻合——那里有多家废弃工厂自带发电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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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废旧工厂区内，张猛带队悄无声息地包围了一栋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厂房。热成像显示里面只有一个人影，正在操作电脑。

“行动！”随着命令下达，特警队员破门而入，迅速控制了厂房内部。

一个瘦削的男子坐在电脑前，对于警察的出现似乎并不惊讶。他缓缓转过身来，露出一张被火烧伤的脸。

“你们比我想象的要快。”秦风的声音沙哑而平静，“但已经太迟了。”

林宸和陈建国赶到现场，看到眼前的男子，虽然面容已毁，但那双锐利的眼睛与档案照片中的秦风一模一样。

“为什么这么做？”林宸问道，“你本可以成为一个杰出的科学家。”

秦风发出一声干涩的笑声：“三年前，当我发现星耀传媒想要窃取我的研究成果用于操控舆论时，我试图阻止他们。但没人相信我，甚至连我的合作伙伴都动摇了。”

他指着自己毁容的脸：“那场‘意外爆炸’就是星耀传媒派人做的。我侥幸活了下来，决定用自己的方式复仇。”

“所以你利用小艾的计划，扩大了整个事件？”陈建国追问。

秦风点头：“我暗中引导他们，让事件越来越大。只有这样，星耀传媒的真面目才会被彻底揭露。”他停顿了一下，“但同时，我也在完成我的研究——关于舆论如何被引导，真相如何被塑造。”

林宸直视着他的眼睛：“但在这个过程中，你伤害了无数无辜的人。林枫、他的家人、所有被舆论操纵的网民...你和星耀传媒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