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薄忙道:“淳将军,我降是为了麾下兄弟的性命,且我知晓许多重要情报,若将军能饶我等,我愿将所知全部告知。”
麴义也催马上前,目光如炬地盯着雷薄:“你且说说,若所言属实,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雷薄赶忙将自己所知的周边势力布防、粮草储备等情况一一说出。
淳于琼和蒋奇交换了个眼神,觉得这些情报颇为有用。
这时,陈兰也带着人靠近,他大声喊道:“雷薄,你怎能投降!”雷薄喊道:“陈兰,如今局势已无胜算,投降或许还有生机。”
陈兰犹豫了,最终也放下了武器。淳于琼下令将他们收押,打算将此事报于袁绍,再由袁绍定夺这一干人的处置。雷薄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这一降能换来一线生机。
另一边纪灵和孙香边撤往荥阳-汴水一带,边不停地派斥候,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荥阳-汴水一带并未发生战事,而后面的消息更是让两人炸裂,雷薄和陈兰居然率部投降袁绍了。”
纪灵那个气啊,可是现在他和孙香加起来的人马都不足三千,何以攻之,孙香在旁边说道“纪将军我们还是撤吧,直接回南阳郡吧。”
纪灵叹气道“也只能如此了。”
长安城外,李傕率领着一众士兵在此驻扎已有多日。这些日子里,李儒不断地派遣太医前来诊治,但军中的病情却并未得到根本性的好转。尽管传染性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控制,但士兵们的身体状况依然堪忧。
每日清晨,营帐外都会传来阵阵咳嗽声和呻吟声,那是病人们痛苦的呻吟。士兵们面黄肌瘦,无精打采,原本强壮的身体也变得虚弱不堪。李傕看着这一幕,心中焦急万分。
为了防止病情进一步扩散,李傕下令将患病的士兵隔离在单独的营帐中,并派遣专人负责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同时,他还命令士兵们加强卫生管理,定期清理营帐和周围环境,以减少病菌的滋生。
然而,尽管采取了这些措施,军中的病亡人数仍然不断增加。李傕深知,如果不能尽快找到有效的治疗方法,他的军队将会面临巨大的危机。
徐荣、牛辅、胡轸三人率领着浩浩荡荡的军队,如长龙般从西门鱼贯而入。他们的到来引起了城中众人的关注,百姓对这些西凉军都是跟看见了鬼一样的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