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萌点头:“自然不能大意。传令下去,全军戒备,滚木礌石准备就绪,弓箭手轮班值守,日夜不离岗位。我倒要看看,夏侯兄弟有什么本事攻下我的壶关!”
关下曹军营寨中,夏侯兄弟正在主帅帐中商议策略。
“郝萌是吕布军中,作战经验比较丰富的一位,不可小觑。”夏侯渊指着地图说道,“他必定以为我们真要攻关,会全力防守。”
夏侯惇哼了一声:“他若知道我们只是佯攻,怕是要气炸了肺。不过,做戏得做全套,不然骗不过郝萌。”
“正是此理。”夏侯渊点头,“我已命人打造更多旗帜,晚间多点火把,营造大军压境的假象。同时派细作绕道,散播消息说曹操亲率主力来攻壶关,这样就能缓解攻打西河郡那边的压力了。”
夏侯惇的独眼中闪过赞许之色:“妙才思虑周详。不过,光是造势还不够,总得真打几次,让守军感到压力,才会向袁尚求援。”
“明日拂晓,先发动一次试探性进攻。”夏侯渊决定道,“用组装好的冲车和云梯,派一千人试试水。”
夏侯惇皱眉:“那可是送死的任务。壶关天险,一千人攻关,无异于以卵击石。”
夏侯渊面色凝重:“我自然知道。但若不真打,郝萌不会相信。只能尽量减少伤亡,选择精锐部队,一击即退,不做纠缠。”
帐内陷入沉默,只有油灯噼啪作响。两位将军都明白,即使是佯攻,也难免有人牺牲。这就是战争的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