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居士!王居士!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他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云清朗和王二狗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了。王二狗更是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刘大师:“你……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云清朗眉头紧锁,沉声道:“刘大师,你这是何意?起来说话。男儿膝下有黄金,更何况你也是修行之人。”
刘大师却不肯起来,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涕泪横流:“云居士,我……我不是什么大师!我是个罪人!我该死!我利欲熏心,我害了人!我现在……我现在怕得很啊!”
看他这魂不守舍、恐惧至极的模样,云清朗心知必有重大隐情。他示意王二狗先将人扶起来。王二狗不情不愿地上前,用力将瘫软的刘大师架起来,按在对面的椅子上。
“到底怎么回事?慢慢说清楚。”云清朗给他倒了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
热茶的蒸汽似乎让刘大师稍微镇定了一些。他双手颤抖地捧着茶杯,仿佛汲取着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然后开始了断断续续的忏悔。
“给……给郑远方的那些佛牌……不……不是我做的……”他声音沙哑,“是……是刘志刚给我的!”
“刘志刚?”王二狗一愣,“这又是谁?”
“是……是郑远方的竞争对手!也是我做建材生意的一个远房表侄!”刘大师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他……他知道郑远方信我,就……就找上了我。一开始,他只是让我在给郑远方看风水的时候,稍微动点手脚,让郑远方生意出点小问题,他好趁机抢占市场……我……我一开始是犹豫的,毕竟这有损阴德……”
他脸上露出极度后悔的神情:“可是……可是那天,他直接拿了十万块现金,摆在我桌子上……我……我一时鬼迷心窍,就……就答应了!”
云清朗和王二狗静静地听着,心中已然明了。果然是利益驱使。
“但我……我也没想真的把郑远方往死里整……”刘大师试图为自己辩解,声音却越来越低,“我就……就只是调整了一下他办公室的布局,弄了个……弄了个‘见财化水’的局,心想最多让他赚得少点,破点小财……我没想到……没想到他那个大单子正好就卡在那个时间点,还那么巧就谈成了!他……他就把我当成了活神仙!”
“那佛牌呢?”云清朗追问,语气平静却带着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