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被云清朗严肃的语气弄得一愣,努力回忆着:“当时……师太把书给我,又勉励了我几句,就说要告辞。我挺激动的,光顾着看手里的书了,就送她到门口,看着她上了那辆宝马……然后……然后我就回屋研究这本书去了……”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脸上露出了不确定的神色:“锁门……?我……我好像……不记得了……当时太高兴,可能……可能真忘了锁?”
这个不确定的回答,让云清朗心中的疑云骤然凝聚成了实质!
他缓缓扫视过王大柱和王二狗,声音低沉而清晰,仿佛在梳理一条隐形的线索:
“大柱看到了‘师太’问路去厕所,之后莫名昏睡。二狗你确认师太从未离开堂屋,但送走师太后,你因为得到秘籍兴奋过度,可能忘记了锁门……”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么,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那天来的,根本不止静心师太一个人?或者,更准确地说,有人利用了我们认知上的盲区和某种手段,制造了时间差和幻觉?”
“什么意思?”王二狗和王大柱都愣住了。
云清朗继续分析道:“假设,那天来的确实是静心师太本人。她在堂屋与二狗你交谈,赠送《观香大法》,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但在她告辞,你送她到门口,因为得到秘籍而心神激荡、可能疏忽了锁门细节的这个时间点……”
他的目光投向院门方向:“她或许并没有真正立刻离开。她坐进宝马车只是一个障眼法。车子可能只是绕了一圈,或者她让司机在某个地方等待。而她本人,则利用二狗你回屋沉迷新得的秘籍、无暇他顾的这段时间,以及大柱可能被某种药物或术法影响而昏睡的机会,悄无声息地再次折返,潜回了我们院子!”
“她熟悉大柱的房间位置(之前静心庵事件时可能留意过),也清楚哪里是最佳藏匿点。她迅速将那个微型窃听器安装在了老槐树的树根处,然后再次悄然离开。整个过程,可能只需要几分钟。”
“而大柱你看到的那个‘问路的师太’……”云清朗看向王大柱,“可能根本就是你的幻觉,或者是在你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时,看到的某种误导性影像。目的就是为了让你觉得她只是路过,并且为之后你发现自己昏睡找一个合理的‘前因’——你会下意识认为是因为师太问路打扰了你,或者她身上带了什么让你困倦的东西。”
这个推论,逻辑严密,将王大柱和王二狗两人矛盾的经历完美地串联了起来,并且指向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