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得令,纷纷行动。
待众人退下,刘伯温与诸葛亮相视一笑,齐声道:“主公此战虽重创曹操数十万大军,但北方尚有兵力驻守,我军仍显不足。攻取荆北、豫州已是极限,若贪多恐难固守。此外,曹操北方根基深厚,若逼其死战,反让江东坐收渔利。”
寇封听罢朗声笑道:“二位莫非以为我如此莽撞,妄想一举夺天下?曹操的底线我自然清楚。只是拿下中原后,我正犹豫该西进益州,还是东取扬州。”
此言一出,刘伯温与诸葛亮神色微动,随即恢复从容,娓娓分析起来……
与此同时,孙权正密切关注着寇曹战局——这场胜负关乎江东存亡。他早已将数万水军布防于长江下游,日夜探听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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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将尽时,孙权仍端坐案前,指尖不停叩击着几案——他在等巢湖战场的消息。
鲁肃踏着晨露匆匆而来,衣袂翻飞间已堆满笑意:“主公!寇封在葫芦口设伏,两千投石机齐发,甘宁铁骑趁势截杀,曹操数十万大军尽葬长江!”
孙权紧绷的肩线终于松动。荆襄保住了,可当他凝视地图上蜿蜒的长江时,指甲却深深掐进掌心。程普的血仇、被勒索的粮饷、太史慈被俘之辱,此刻都在胸腔里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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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周瑜、张昭!”他突然拍案而起,“若此时兵发江夏......”
话音未落,周瑜目光已与张昭相撞。二人皆看出对方眼中的惊诧——主公莫非忘了那支刚歼灭曹军的虎狼之师?
“主公明鉴。”周瑜快步出列,广袖带起一阵冷风,“寇封新胜,锋芒正盛。此时......”他望见孙权眼底跃动的火光,喉结滚动着咽下了后半句谏言。
【江东军力对比】
我江东现有兵力仅五万左右,寇封此役出动的水军已达五万之众,实力与我方不相上下!
更棘手的是,若战事开启,其水陆大军可顺长江直扑江东腹地。届时刚驱走曹操这头猛虎,又招来寇封这匹恶狼,岂非自陷危局?
周瑜话音刚落,孙权长叹一声。鲁肃随即进言:
寇封与曹操决战前,长沙驻军频繁调动,却始终未调往江夏前线。此举分明在防备我江东!若主公贸然出兵,反予其借口进犯。倘若两败俱伤,曹操必卷土重来——纵是寇封也难挡百万曹军!
见文武重臣皆持此议,孙权握拳捶案:可这口恶气实在难咽!
张昭闻言谏道:寇封虽年少,却手段老辣。其陈兵长沙之举,实为威慑江东。当下敌强我弱,理应隐忍待时。
孙权忽然直起身子:既如此,尚未交付寇封的那半数物资......
周瑜等人闻言面露苦笑。纵然周公瑾这等奇才,此刻亦觉憋闷——寇封势力膨胀之速远超预料,半年间竟超越江东,如今连曹操都败于其手。以江东现有疆土,抗衡寇封已属不易,待其北伐中原后,我方更无胜算!
沉吟许久,周瑜方道:当务之急乃联寇共取中原。物资之事......不妨暂缓。
两家本为盟友,眼下当共抗强敌曹操。待我东吴夺取中原诸地,势力大增之时,攻占徐州后不出数载,我东吴军力便可与寇封比肩!
况徐州粮仓充盈,府库钱粮堆积如山。届时即便寇封索要部分物资,于我而言不过沧海一粟。
周瑜此番话说得孙权龙颜大悦:好个周郎!现命你统率五万大军北取合肥,务必夺下曹操大片疆土,壮我东吴声威!
周瑜含笑进言:主公,此战需刘备三兄弟同往。攻取徐州离不得关张二人之勇。且若容刘备久居江东,恐生变故。
孙权忆及周瑜先前所献收服关张之计,顿觉豪情万丈:公瑾若能助我得此二人,何惧寇封曹操?
君臣相视而笑。孙权续道:战后当扩充军备,至少需十万雄师方可与寇曹抗衡。此事便交由子敬处置。
待众臣领命退下,孙权亲率大军直指合肥,誓要北取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