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华夏半壁江山的违法乱纪KPI,全让他一个人给刷了?!”
苏宁连珠炮似的一问三连,声音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
甚至带着一丝荒谬感。
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孙常青听他这么一嚷打断。
没好气地转过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嘿,你小子,居然敢质疑老夫的专业能力和职业操守?”
“我孙常青这辈子,别的不敢说,但查案办事,讲究的就是‘铁证如山’这四个字!”
“我告诉你,我说的这些,件件都是千真万确,绝无半点虚假!”
“每一条都有确凿证据,经得起任何部门的查证!”
“去去去,你先别打岔,让我把这小兔崽子的罪行全部念完再说!”
他嫌弃地挥了挥手。
像赶苍蝇一样把苏宁的疑问挡了回去。
随即,
将目光重新锁定在秦寿生身上,神色又恢复了刚才那种冰冷:
“还有,制毒贩毒,滇南边境那条隐秘的走私通道,通往一个藏在深山里的地下制毒工厂。”
“你利用外交包裹的免检特权,将毒品运往境外。据不完全统计,经你渠道流出的冰毒超过两吨。”
“在华夏境内,以及东南亚多个地方经营所谓的高档会所,组织卖淫。以‘外事接待’为名,胁迫未成年少女及东欧偷渡客提供性服务。”
“受害者中,踏马的,最小的才八岁!”
说到这儿,
孙常青的声音都在发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旁边的苏宁和安新等人也是脸色铁青,眼神里杀意翻涌。
差点没被气得当场原地升天。
这他妈还是人吗?!
居然丧心病狂到连八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这还审个屁啊,直接上电椅。
电完了,再物理阉割,五马分尸算了!
孙常青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怒火,缓了缓才继续往下说。
“买凶杀人你也没少干,根据宫本野仁手下那个叫胡海的马仔的详细供述,跟你直接相关的命案至少有六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