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们已经进入夏国境内,大概下午四五点就能到宜城,届时我的任务也就顺利完成了。”
丁承平拱拱手,一脸真诚的说:“大恩不言谢,以后王员外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尽管开口。”
王员外对着他笑笑:“丁兄这话的意思是不愿意加入我散花楼了?”
“加入散花楼一事确实非在下首选,当然,如果王员外坚持,我也可以考虑。”
“哦,丁兄首选是什么?”
“重振彭家,彭家因我而遭受劫难,我有义务重振彭家门楣,让如今还活着的彭家人体面生活,繁衍后嗣。”
“不失为一个理想,而且丁兄能做到。”王员外点了点头。
“如今知道蒯府琉璃与我有关的人不多,夏国尤其, 只要王员外自己不乱说,此事能暂时按下,也能从中发一笔财。当然,如果员外能量再大一点,能让蒯府不乱说话,甚至还能持续发财。”
王员外懂他的意思,笑笑说:“丁兄说要重振彭家,怎么,你不打算自己制作琉璃?”
“琉璃这种东西不是小门小户能碰的,如果被世人得知彭府能制作琉璃这玩意,反而会害了彭家。没有武国蒯府这种滔天权势撑腰,点沙成琉璃的配方就是噩梦,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是这个道理。”
“我原以为丁兄只是桀骜不驯,没想到也很有自知之明。”王员外诧异。
丁承平苦笑:“原来员外也是如此看我,难道我的桀骜不驯就这么明显?为什么我自己从不觉得,我认为自己足够低调谦逊。”
“也是如此看你?丁兄的意思是蒯将军也觉得你桀骜不驯?哈哈哈哈,难怪你总说蒯将军要杀你,一个恃才放旷的人,确实不会被当权者所喜,当他觉得操控不了你时,宁愿毁去。这么一说,蒯将军要杀你倒是合情合理了。”
“不说这些了,不知员外是否愿意交下丁某这个朋友?”
“固所愿也!”
“以后小弟认兄为长,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王员外笑笑:“弟以后有什么发财的路子,又觉得自己不好操作,也可以给兄来个消息,保证不会少了你那份。”
丁承平也大喜:“有兄长照料,那自然更加理想,以后有想到什么好点子绝不会忘记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