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罗兄,昨日统计出多少粮食?”丁承平拱了拱手问道。
罗靖岳看了眼丁承平,“一万八千余石。”
丁承平顺口说道:“按大夏国厢军标准月粮二石,4000人就是8000石,一万八千石足够食用两月有余。”
“在未出征的情况下,确实足够我等支持两月有余,不过丁兄眨眼间就说出结果,莫非曾在军中效力?”
“非也,术数乃君子六艺,小生略懂。”丁承平再次拱了拱手。
“丁兄擅长术数?”罗靖岳似乎颇为震撼。
“略懂。”丁承平再次肯定的回答。
“敢问丁兄,如果我要追逐某人,他乘船走水路,而我走陆路,大概需要几日方可追上?”
“那得看距离多远,罗兄,你应当知道水路日均能行走百余里,顺水之时能到两百里;急行军甚至能到400里,而你走陆路如果没有马匹,也就堪堪每日能行军30-50里,因此除非你走陆路能节省下大量路程,否则肯定追不上行舟之人。”
听到此处,罗靖岳似乎有些犹豫,抬头看看周围,也就他身后的两名侍卫与丁承平身后的展护卫,所以咬咬牙轻声说道:“我昨晚得到消息,狗太监何绍贞于三日前,从通州乘船北上,应该是前往吊州卫县再转道京师,通州至吊州的水路有1500里,而我们的人直接从通州的津县走陆路前往吊州,打算在卫县截杀,丁兄算算我们的人能否在狗太监到达卫县之前顺利赶上他的踪迹。”
“你们在启动这项追击计划之前难道没有大致算过能否成功?”丁承平很诧异。
“事在人为,无论能否追上,咱们都肯定要追杀这狗东西,不达目的不罢休;而且,而且也确实是我罗家无人懂术数,这个算不出来。”罗靖岳有些尴尬。
丁承平心里觉得非常荒谬,但表面上没有任何反应。
“好,我们大致算下行程:津县前往吊州卫县,大致600里,按照40-50里每日来计算,需要12-15日,三天前已经出发说明最快还需要9日;而通州到吊州的水路历程是1500里,因为有接近一半的路程是逆流,嗯,800里顺流估计只需要4-6日;而700里的逆流大致需要7-10日;加上也已经行走了三日,就这么算的话,我觉得想在卫县截胡的可能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