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要害人,昨夜便可一走了之,何必带回石婆祭师?
倒是你,石猛头人,百般阻挠救治祭师,究竟是何居心?!”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石猛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手已经握住了刀柄。
他身后的几个心腹也蠢蠢欲动。
而更多的苗人则陷入了犹豫和观望,看看李天生,又看看石猛,一时间不知该信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虚弱却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
“都……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靠在石阶上的石婆,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但眼神却异常清明。
李天生的回春符和药丸终究是起了作用。
“石婆祭师!”
“祭师您醒了!”
苗人们纷纷惊呼,围拢过去。
石猛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握着刀柄的手紧了又松。
石婆艰难地抬起手,指向石猛,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石猛……你……你与外人勾结……欲害寨子……老身……亲眼所见……”
“什么?!”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向石猛。
石猛脸色瞬间煞白,随即转为暴怒的赤红:“老虔婆!你血口喷人!定是这外乡人用邪术控制了你!”
“是……是你……身上有……蚀心蛊的气息……”石婆喘着气,说出了最关键的证据,“那蛊……只有巫蛊教的‘饲蛊者’能下……”
蚀心蛊,能潜移默化影响人心智的邪蛊。
这下,连石猛身边的一些心腹都下意识地远离了他几步,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惊惧和怀疑。
“胡说!我杀了你!”石猛彻底撕破了脸,状若疯狂,拔出弯刀就要冲向石婆。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