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楚凡下意识问道。

但扫视一圈，发现整个机舱只剩下多隆和多尔衮以及沃克与巴姆雷特，再加上传来的那两道吼叫和左侧机身破损断口处笼罩的一层力场，他当即就明白了什么。

灵能已然完全消失的猩红眸子，不禁黯然垂落了下去。

“在你耗尽灵能被恶魔低语冲击昏迷后，奸奇摧毁了颅骨王座，然后恐虐的意志投影就……”

智械领袖快速简单讲述了下经过，随即看了眼位于后方的机舱门，以及越来越近的怒吼，忧心忡忡道：“虽然这艘死灵族穿梭机的某种功能被自动激活，强行脱离了奸奇的禁锢，但也彻底惹怒了奸奇，估计正和恐虐一起不死不休的追在后面，誓要把我们灭了。”

“……”

楚凡没有言语。

但清醒的理智和冷静的思维，也让他没继续为失去的几个首领而哀伤。

倘若最终还是没能活下来，所有首领的死都将变得毫无意义，此次行动也等同以失败告终。

示意巴姆雷特把自己放下来，楚凡立即走向操控台。

但传来的极致虚弱，特别是脑海中的昏沉刺痛，让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主宰？”

“主宰！”

“主宰，你没事吧？可别吓俺。”

沃克和多尔衮以及多隆连忙冲上来搀扶，一对对眼睛中满是担忧。

“没事，无碍。”

楚凡摇了摇头。

缓了缓，感觉好了点，这才示意三人放开走向操控台。

但可能想到了什么，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抬起手腕看向智械领袖：“你确定老银币的灵魂脱离了亚空间？”

当时受到扎娜被杀的情绪影响，让他忽略了这一点。

其后又被恶魔低语震昏，更没时间确定。

“是的，在你摧毁了祭坛平台上的核心圆柱体后，我就失去了对亡灵始祖灵魂的感应，证明灵魂回归了外面的物质宇宙，和恐虐的契约也被解除。”

“那就好。”

得到了智械领袖的确认，楚凡彻底放下了心。

假如此次没能撤出去，至少，救了老银币，行动也不算完全失败。

顺着让开的一群机器人，

来到操控台前，透过舷窗打量了一眼。

此时穿梭机已经脱离了血潮平原，等于离开了恐虐的领域，飞驰在一片片混沌空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