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尸的金属骷髅突然动弹了下。

随后便用断臂撑起身体坐了起来，抬起幽绿色眼眸盯着三人。

“我很奇怪一个问题。”

见此，楚凡当先开口疑惑道：“当初你们联合星灵族圣堂武士和人族原体军团士兵那些余孽来围剿我们，假如真的成功了，我和亡灵始祖都死在了他们手里，但你们呢？”

顿了下，楚凡提醒道：“要知道，那时我们还没有破开时空通道抢走妹妹，若我们两人死了，就表示抢走妹妹这件事不会发生，你们三人也就不会存在，绝对会凭空蒸发，所以你们这哪是报仇？完全就是在自杀！”

金属骷髅不言不语。

直至过了许久，才传出毫无感情的冰冷声音：“那是脑子有坑的老杂毛私自干的。”

“老杂毛？”

楚凡怔了怔。

而后仿佛想到了什么，看了眼身旁的亡灵始祖，又转向金属骷髅道：“现在控制金属骷髅的人是我？也就是平行宇宙的虫族主宰？另外，你口中那个脑子有坑的老杂毛难道指的是亡灵始祖？”

“是。”

“……”

楚凡瞬间无语。

智械领袖也是如此。

而另一边的亡灵始祖则顿时有点炸毛，怒声道：“你个该死的混蛋！老杂毛就老杂毛，但你为什么非要在前面加上脑子有坑？你能不能稍微积点德？嘴巴能不能不要这么毒？”

但随即，亡灵始祖死鱼眼一转，怒气尽消，反而兴致勃勃的问道：“那你呢？那个亡灵始祖是怎么叫你的？还有智械领袖叫什么？”

“哼！”

金属骷髅没有搭理，只是盯着楚凡，冷厉道：“当年，我说过会找到你，再抢回妹妹！也说过，倘若妹妹少了一根头发，我必会让你永生永世活在炼狱之中！”

“嗯。”

楚凡微微点头。

内心难免有些诡异。

于对方而言，或许是过去了很久的当年。

但对他来说，也就刚刚发生。

“专门找你来，是想和你谈个事，关于妹妹的。”

楚凡看向金属骷髅，但想到刚刚亡灵始祖的疑问，好奇下，又忍不住转口道：“不过在此之前，你需要回答我另一个问题，你们三人之间，亡灵始祖叫老杂毛，那你和智械领袖叫什么？”

金属骷髅沉默了。

但可能听到楚凡所说涉及到妹妹的事，让他无心顾及其他，只能回答道：“老六，小钢炮。”

“……”

楚凡目光不禁闪了闪。

他们三人由于最初的内斗和其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有了习惯性的称呼，或者叫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