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身后，跟着楚凡。

“我族的机械体配备了人类的嗅觉功能，以便在特殊条件下捕捉气味进行分析，既然是机械体的一个功能，当然可以随时关闭。”

智械领袖放下满是暗紫色新鲜血液的刀具，转头看向亡灵始祖：“但让我好奇的是，你这具死亡的亡灵生物躯壳，是如何闻到气味的？”

“要你管！”

亡灵始祖白眼道：“我当人当习惯了，专门用死气改造出来的嗅觉，不行吗？”

见智械领袖似乎想开口，他又马上到：“千万别问我是怎么做到的，说了你也不懂，咱俩的文明类别压根就不是一个维度。”

“好吧。”

智械领袖也没在意亡灵始祖的态度问题。

知晓老银币的秉性是其一。

其二老银币帮忙从星灵族那里白嫖的技术和装置，这些东西亡灵族用不了，虫族更用不了，自然全给了他，也本就是为了他。

所谓拿人手短，就是这个理。

“研究怎么样了？”

来到作为实验台的桌面旁，楚凡打量了眼被开膛破肚乃至被大卸八块的圣堂武士问道。

同时来到桌边的亡灵始祖，连忙打预防针道：“铁疙瘩，记得说人话！可别鬼扯，尽说些我们听不懂的天书！”

“……”

正准备开口的智械领袖硬生生的把话咽了回去。

停顿了片刻，这才指着面前的圣堂武士标本：

“根据研究，星灵族确实是一个高度进化的物种。”

“外在形态，类人头颅，脸颊尖长，没有嘴巴鼻子耳朵等面部器官，身体所需能量养分完全由皮肤摄收光线过滤杂质这种进化程度更高的方式，脑袋后的这条辫子属于生物腔体，里面布满了极为敏感的神经。”

“或者也可以说，压根就是众多神经组织所形成的，在能量驱动下，会产生如脑波般的各种频率电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