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贾道德一巴掌拍在张海政的肩膀上,把他给吓了一跳。
卜释仁来到张海政面前,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他。
“政仔,车都开远了,别望眼欲穿的了。”
“你现在混的可以啊,这一身不便宜吧?”
“这手上的金表,真的假的啊。”
“啧啧啧,这头发,上面得打了一斤的发蜡吧?!”
“你谁啊你。”张海政一巴掌将卜释仁伸到自己头顶的手打开。
“张海政,可以啊你,这才一年多不见,就不认识哥几个了?”
“这是发达了,看不上穷亲戚了呗?”
“你是忘了当年在厂里挨欺负的时候,谁给你出头的了呗。”
卜释仁这么一说,张海政才仔细打量起他来。
“哎我去,是仁哥啊。”
“还有你德哥。”贾道德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德哥,仁哥,你们两个还在那厂子里呢?”
“废话,不然呢?”
“我说你小子,这才离开一年多点,就发达了?”
“现在搁哪发财呢?”贾道德开门见山。
“德哥,仁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找个地聊。”
“行,我俩正想去老地方吃烧烤呢,走,一起吧。”
“吃啥烧烤啊,我请你俩去吃海鲜。”
闻言,贾道德跟卜释仁对视了一眼。
“海鲜?政仔,你请得起么?别到时候没钱,还得我哥俩出点血再。”
“仁哥,你看你这话说的,兄弟我现在不是以前了,一顿海鲜而已,洒洒水啦。”
在张海政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一处海鲜大排档。
拿起菜单后,张海政直接开始点了起来。
蒜蓉生蚝、蒜蓉扇贝、椒盐濑尿虾、盐焗花螺、避风塘炒蟹、卤水墨鱼、烧鹅、清蒸老虎斑。
“唔该,再嚟两打啤酒。”
服务员离开后,贾道德说道“政仔,两打啤酒,咱仨人喝得完么?”
“德哥,两打啤酒,一打是我的,另外是你跟仁哥的。”
“一打?我记得你以前喝两瓶就醉,现在能喝一打?!”
“德哥,今时不同往日喽。”
“别说一打了,两打都洒洒水啦。”
饭菜上来后,贾道德跟卜释仁俩家伙,像是饿死鬼一样开始疯狂吃起来。
说实话,他们来鹏城两年了,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多的海鲜。
期间,三个人边喝,边聊着当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