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对着古装女子不屑的撇了撇嘴,妘丛风道“反正我理解的就是这个意思。”
“好好好,你理解的就是这个意思是吧?!”
“行,你再跟我说说,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呢?”
深呼了一口气,古装女子恶狠狠道。
“有人不知道我的鼎鼎大名,但是我还却没有对他发怒,我这就已经很君子了。”
古装女子一时间,傻了。
同样傻掉的,还有除了叶栾之外的其他三人。
电脑机房内,迟悠悠笑的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行了,废话就别多说了,你既来之则安之吧。”
“什,什么意思?”现在已经知道对《论语》有着顶级理解的妘丛风,古装女子有些忐忑的问道。
“你既然来到了这,那么就在此安葬吧。”
静。
很静。
非常静。
落针可闻。
走到发癫的妘丛风身旁,李毅楚把他扒拉到了一旁。
“说说吧,你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东西?”
还没从妘丛风话语中回过神来的古装女子下意识的说道“吾乃甄皇后。”
闻言,妘丛风试探的问道“你是甄宓(fú)?”
“文昭甄皇后?!”
“你知道我?”
甄宓有些惊讶。
“何止是知道啊,我还知道,你是个苦命的人。”妘丛风叹息了一声。
“疯子,什么情况?”张山凌问道。
李茯苓也投来了好奇询问的目光。
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张山凌跟李茯苓俩人,是真真的没上过学,念过书。
至于叶栾,他倒是上过学,只不过看他眼神就知道,他对此并不感兴趣,只是握着手里的陌刀,眼神警惕的看着雷电牢笼当中的甄宓。
甄宓的这一生,怎么说呢,确实是挺悲催的。
在甄宓三岁的时候,她的父亲死去,后来她嫁给了袁绍的次子袁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