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备注,妘丛风接通电话。
“舅,咋了?”
“还咋了?”
“你这个小兔崽子,你干了啥你自己心里没数?!”
“不是舅,大清早的,你咋这么大火气?”
“我干啥了啊我,我忙着做任务呢。”
“你不会是更年期提前了吧?”
“我更年期你个芭蕉叶!”
“你看你,又急。”
“甭跟我这扯些没有用的。”
“你是不是偷人家悠悠的棒棒糖了?”
“这个,那个……”妘丛风尴尬的挠了挠头。
“你别跟我这个那个的,是不是你干的?”
“啊,昂。”
“你个混小子你是真好意思啊。”
“一个大小伙子,偷人家一个小女孩的东西。”
“人家都还没成年!”
“你二叔要在,非把你屁股给你抽烂了不可。”
“舅,舅。悠悠成年了,今年过十八岁生日了。”妘丛风赶紧解释。
“咋,你意思是说,成年的女孩东西,你就能偷了?”
“哎呀,舅,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可别歪曲事实嗷。”
然后,妘丛风赶紧转移话题,“那个,舅,是悠悠找你告状了呀?”
“人家可没找我,人家要是找我,我这老脸都不知道往哪搁了。”
“是你们处长说的。”
“你说你小子也真是的,能有点血性不能?”
“偷拿小姑娘东西,算什么男人?”
“你要有本事,去把局里的后勤仓库给端了。”
“你要真敢,我还真就敬你是条汉子。”
“不是,老四,你几个意思?”
“怂恿你外甥对自家仓库下手,你真开的了口啊。”
“你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上一次物资丢的事儿,我可还记得真真的。”
“老七,你记就记着呗,那关我家丛风啥事?”
“你有啥证据?”
“你没有证据,你就是污蔑。这官司打到局长那里,我都不拍。”
“疯子,你回头端了后勤仓库的时候,做的漂亮点,别让人家抓住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