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寸不寸的吧。
就是老张头这么一按,发小他爹用力加紧的皮燕子,松懈了。
“噗,噗噗。”
一股黄色的液体,犹如喷泉一般,直冲天花板。
你要知道,此时此刻,老张头可是刚回答了发小他爹“啊”。
最为关键的是,他躬着身子,右手正搓着他爹的腰部。
老张头的脸对着哪里,就自不必细说了吧?
发小他爹皮燕子里喷射而出的黄色液体,直接冲进了张着嘴的老张头的嘴里。
满头,满脸,满嘴。
“唔”
“呸呸!”
赶紧后退一步的老张头下意识的用手一抹脸,人都傻了。
真真的傻掉了。
凌乱,彻底的凌乱。
我是谁,我在哪?
我是不是在梦里?
因为发小他爹,此时还在无情的喷着黄色液体。
也许是闸门打开后,彻底无法关闭了。
也许是,发小他爹这一刻彻底的摆烂了。
爱咋咋地,先解决了再说吧。
放飞自我。
所以,直冲天际。
澡堂的天棚接纳了这一切。
你以为这就完了?
如果这就完了,发小他根本不会被揍的三天下不了床。
这一幕,属实是看呆了澡堂子里面洗澡的人。
呆滞、震惊。
甚至于怀疑人生。
接下来发生的事儿,就不是让他们怀疑人生那么简单了。
而是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老三,你特么在干什么?!”
从水池里面站起来,转过身看着这一幕的发小的大伯,整个人都凌乱了,是真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