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辉是吧?”李毅楚淡淡开口。
“是,是我。”
“你们想要多少钱才能放过我?”
“我问什么,你回答我什么。”
“看见他没?他是疯的,你要再多说一句别的,我就把你交到他手里。”
“别别,你问,你问什么我说什么。”
对于妘丛风,秦辉是真的怕。
自己都多大年纪了,他说打就打。
而且看他的眼神,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成人。
这种人手里肯定沾着人命,还不止一条。
“你以前得了胰腺癌是吧?”
“是是。”
“那现在身体是完全康复的状态是吧?”
“是是。”
“那你跟我说说,是什么原因让你的病好了。”
“一定要实话实说,但凡你有一句假话,呵呵。”
“说,我肯定实话实说。”
在接下来的十五分钟里,秦辉详细的将情况说了一遍。
“你说了然是个和尚,对吧?”
“了然大师是得道高僧没错。”
“得道高僧你妹啊,那特么就是个妖僧。”妘丛风没好气的一句话,吓的秦辉又是一阵的哆嗦。
“小哥说的是,他是妖僧,是妖僧。”
“你跟段铭什么关系?”
“朋友。”
“段铭得了渐冻症,现在跟你一样,也好了。”
“所以说,你把了然介绍给他了,是吧?”
“是他求我介绍的。”
秦辉把情况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期间极力撇清自己跟段铭的关系。
“还真是喝酒全是兄弟情,口供全是兄弟名。”妘丛风小声嘟囔了一句。
——兄弟,呵呵,有多少人能是真兄弟了。
妘丛风不自觉的想起了他曾经的一个所谓的朋友,一个所谓的称兄道弟的人。
他们认识的时间不短,平时在一起吃吃喝喝的,感情那叫一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