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雷鸣的办公室后,妘丛风抬头深呼了一口气。
“活着,就好啊。”
一旁,没有说话的张山凌,只是拍了拍妘丛风的肩膀。
渐渐的,妘丛风感觉不对味了,因为张山凌这货非但没有停下,力道还越来越重。
“秀儿,你是想拍死我呗?”
“谁让你过来不喊我的。”
“我这不是想着问完之后告诉你。”
“哎卧槽,你还拍。”
“嗷~~~”
“疯子,停停停。”
张山凌被妘丛风直接来了个反关节锁胳膊,按在了走廊的墙上。
“放手,你快放手。”
“疼疼疼。”
“我受不了了。”
“会坏掉的。”
“坏个屁,我根本就没使劲。”
“卧槽!”
被张山凌狠狠一脚踩在脚面上的妘丛风,松开张山凌后,抱着脚跳了起来。
“秀儿,你这个小垃圾,你不讲武德。”
“你别跑!”
“跑得了和尚,你跑得了庙么?”
“你爷爷我是道士!”
“你丫给我等着!”
大桥的事儿刚过去4天,特调科的众人又接到了任务。
乘坐电梯前往会议室的时候,妘丛风还嘟囔着“真是要不闲死,要不忙死。”
“还不是你乌鸦嘴?”李茯苓瞥了妘丛风一眼没好气道。
等到众人来到会议室时,发现这一次秦放又来了。
看到众人看自己的眼神,秦放微微皱眉“你们几个那是什么眼神?”
“禽畜,没啥,就是看你又年轻了,又衰气了。”
“疯子,我以前就不帅气么?”
“衰,哪能不衰呢,禽畜您一直衰的。”
“这还差不多。”
“行了,都坐下吧。”李云锋用手敲了敲桌子。
“这次的事儿,依旧是从抖音上传播出来的。”
“秦处,你来说一下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