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作为一个阴阳师,你能看出我使用了符箓不奇怪,但是你竟然知道我刚才使用的是奇门阵法,这就让道爷我有点意外了。”
“你们当年,还真是偷了我们不少东西啊。”
“没错,道爷我刚才就是用的奇门阵法跟符箓。”
“它都不配让我使用出金光咒跟雷法。”
“垃圾,呵、忒。”
张山凌一口痰吐在了伊贺赤的脸上。
“道爷我可不止说它是垃圾,你们,都是一群垃圾。”
张山凌说话时,用手环指着一众倭人。
“八嘎!”
见此,李毅楚伸手扶额。
——真是能拉仇恨啊。
“伊贺白,你上,务必干掉他!”伊贺朝怒道。
“哈咿!”
“我要跟你决斗!”伊贺白用手一指张山凌。
“呃,不是,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
“我刚才赢了,赢的很轻松哎。”
“你难道还觉得道爷我很好欺负?”
“你真的不考虑换一个人?比如他。”张山凌用手一指双手环抱胸口,一副看戏样子的妘丛风。
“胆小鬼,你怕了。”
“你说,我怕了?”
“好好好,道爷我非得把你这张臭嘴给撕烂了。”
嘴上这么说着,张山凌直接动手把伊贺赤的双手、双脚给打断了。
被符箓定住的伊贺赤疼的在心里直骂娘。
——不是,它惹的你,你打断我的手脚做什么?
像是丢垃圾一样,张山凌把被自己打断四肢的伊贺白给丢到了他刚才被困住的地方。
“疯子,用火笼伺候它吧。”
“秀儿,我这就得说说你了。”
“怎么了?”
“人家的四肢都被你打断了,你就不能送佛送到西?”
“嗯?”
不仅是张山凌,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妘丛风这句话给弄迷糊了。
——什么意思?
“我看你们这表情,都不明白?”
“不明白。”
除了反应过来,已经开始翻白眼的李茯苓之后,其他人很是配合的摇了摇头。
“得,小爷我今天心情好,就让你们明白明白。”
说着话,妘丛风走到了躺在地上,因为四肢被打断而疼的昏了过去的伊贺赤身旁。
“送佛送到西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