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死因,我们可以确定是因为心脏上的那个洞穿导致的。”
说到这里,王成寻左手攥拳伸了出来。
“你们看我这个拳头。”
“人的心脏大小,是跟自己的拳头差不多的。”
“你们现在可以把我的这个拳头,想象成死者的心脏。”
将笔拿起来插进四根握着的手指当中后,王成寻继续道“死者的心脏两端,有着拇指大小圆形的洞穿伤。”
王成寻拍了拍自己手掌的位置,“然后在这个位置。”
“有着一个清晰的痕迹,看起来像是压痕。”
“嗯,怎么说呢,就好像是把秤砣放到橡皮泥上压了一段时间,然后又拿起来,形成的痕迹。”
“死者心脏上的这个痕迹,后来经过我们的对比分析,很符合古代的铜锁样子。”
“根据目前所有的情况,抛开其它的。”
“我们就只能想到一个可能性。”
“就是有人,用古代的锁,锁在了死者的心脏上,然后又把锁给打开了。”
“我知道这听着很扯,实际上我们也觉得很扯。”
“但,这是最符合的一种情况了。”
听完后,李毅楚看向了霍德凯。
“霍局,是否可以让王法医带我们去看一下死者的尸体?”
“没问题,完全没有问题。”
说话间,霍德凯站起身来。
见状,其他人也纷纷起身。
“霍局,您工作忙,日理万机。”
“您就不必去了,让王法医带我们去看看就行。”
“辛苦各位了。”
“霍局,看您这话说的,都是分内之事。”
将特调科众人送出会议室后,霍德凯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默默不语。
众人走下楼梯后,陈麟小声道“霍局,这是专案组的人?”
“他们年龄,也太年轻了吧?”
“怎么,人家的证件在那摆着,还能有假?”
“小陈啊,可别小看现在的年轻人啊。”
“行了,回去吧。”
法医室。
王成寻将白宴郎的尸体取出放到解剖台上后,开始给众人讲解起来。
这次的讲解十分的细致,从左心房,讲到了右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