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作为忍者的服部龟郎,还是极其能忍的。
他右手的胳膊,都被妘丛风片成了白骨状,他还是死咬着牙不肯说。
没奈何的,妘丛风只能是贴心的为他敷上了辣椒面跟盐。
即使服部龟郎再是忍者,再是绿毛龟,再能忍,现在也是忍不住了,疼的昏死了过去。
根本就没有管服部龟郎是不是昏死了过去,妘丛风的手里出现了一把手术刀。
手起刀落,妘丛风把服部龟郎的肚子给划开了。
在松本旦仁、小林健、服部京惊恐的目光当中,妘丛风从服部龟郎的肚子里面,掏出了他的大肠。
“奶妈,帮个忙,让这两头货靠近一点。”
“然后再辛苦你,给这货来点能量,护住他的心脉,别让他现在就死了。”
“麻烦。”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李茯苓还是按照妘丛风说的做了。
接下来的一幕,让松本旦仁跟小林健这两个变态,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或许不是看不下去。
而是以前它们的做法都是针对外人。
如今有人以这种手段对付它们自己,让它们感觉到了不适。
把服部龟郎的大肠扯到服部京的嘴旁,妘丛风手起刀落。
然后他捏住了服部京的嘴,把断成两截的大肠,塞进了服部京的嘴里。
别说当事人服部京了,隔着不远的松本旦仁跟小林健,都直接“yue”了出来。
特调科这边的几人,则是急忙捂住了鼻子。
毕竟大肠里面那些东西的味道,实在是,太过于酸爽了。
将服部龟郎的大肠从服部京的嘴里扯出来后,妘丛风问道“说么?”
“听不懂人话?”
“得,我用你们的鬼话问你。”
“说么?”
“不说?”
“行,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把你的嘴,跟它的皮燕子,缝到一起。”
“我说到做到。”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给你展示一下我的技术。”
“等我展示完了你还是不说,那不好意思,你就算再想说,也没有机会了。”
说完,从储物戒里面拿出针线,点上一根烟,妘丛风开始为服部龟郎缝起它断掉的肠子。
边缝,妘丛风还边叹息着。
“你说你怎么搞的,好好的肠子非要搞成两截。”
“疼不疼啊?”
“噢,晕过去了。”
“晕过去也好,感受不到疼了,也看不到刚才那美轮美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