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笼子的四角,都有着一个圆环,圆环上有一枚拇指粗的钉子。
这个是妘丛风特意嘱咐老板弄上去的。
用妘丛风的话来说就是,把这钉子钉在地里,防止狗发狂的时候带着笼子到处窜,或者把笼子弄翻了。
此时,叶栾正光着膀子,用大锤将笼子上的钉子,往别墅地下室的水泥地面上砸。
哼着歌,妘丛风正在往每个狗笼子上面,拴一条小拇指粗细的狗链子。
李毅楚带着张山凌跟李茯苓俩人,在布置着一些东西。
一切都弄好后,众人回到了一楼的客厅当中。
扔给妘丛风一根烟后,李毅楚从储物戒里面取出了一个牛皮纸袋。
点上烟吸了一口,李毅楚把牛皮纸袋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
一摞的照片。
“来,看一下,这个就是倭国总务部的经理,老妖婆子低市旱草。”
“这几张照片上的,是她的孙子山下伦生。”
“头儿,它这,有点小啊。”
“5周岁了。”
“怎么,秀儿,你是不忍心了?”吐出一口烟圈的妘丛风看向了张山凌。
见张山凌不说话,妘丛风笑了。
先是小声的笑,然后笑的越来越大声,直到笑的咳嗽起来。
——得,这是又犯病了。
“你同情它小?”
“那它们当年是怎么对我们的小孩子,甚至是在襁褓里的婴儿的?”
“不不,对于还没有出生的孩子,它们都能给孕妇来个开膛破肚,然后把里面的孩子弄出来,扔到半空,再用刺刀穿成糖葫芦。”
“可怜它们?同情它们?”
“呵,笑话。”
“你们两个都说完了?都发表完意见了?”
“说完的话,我继续说。”
“这个山下伦生呢,说是低市旱草的孙子,不如说是她的儿子。”
见张山凌三人投来疑问的眼神,李毅楚打了个响指。
“亲儿子。”
“啊?”
“不是道爷我说,头儿,啥意思啊?我怎么有点没太听明白?”
“这吧,其实是一个大瓜。”
“当时悠悠他们查到之后,把这消息告诉我跟疯子,我们俩都惊呆了。”
“不得不说,就全世界来看,要论变态,非倭人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