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安静!”
哈士奇一郎用手拍着桌子大声的呵斥着。
“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
“现在都像是什么样子。”
“你们还有一点的风度么?”
——特么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被绑的不是你家的人是吧?
——要是你孙女被绑了,我看你还能说这风凉话。
“钱,你们谁能借给我钱。”
“我必须要把山下伦生赎回来,它才5岁啊,5岁啊。”
“我不能再让它受到伤害了。”
手里拿着装有手指的铁盒,低市旱草哭嚎着。
见没人说话,低市旱草看向了哈士奇一郎。
“董事长,你让财务部打给我一亿美刀,我会打欠条的。”
“我为公司流过汗,我为公司流过血。”
“你们不能见死不救。”
有了低市旱草开这个头,岸信诺夫郎也看向了哈士奇一郎。
“董事长,我也从公司这里借一亿美刀,我也打欠条。”
轻咳了两声,哈士奇一郎皱了皱眉头。
“二位,公司的情况,你们也是知道的。”
“不是我不同意,而是我不能同意。”
“你们要理解我的苦衷。”
“那我们的苦衷,您是否又能理解理解呢?”
“如果被绑的是您的家人,您还会说这样的话么?”
“低市旱草,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哈士奇一郎很是不满道。
“大翔君,你最好能给大家一个解释。”
“为什么在严密的监视当中,对方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东西放到岸信君的车旁。”
“你的人,到底是做什么?!”
哈士奇一郎赶紧转移了话题。
“董事长,我问过昨天晚上守在岸信君家附近的人了。”
“昨天晚上,就没有人从那里经过。”
“我们检查过监控,监控里面也没有异样,也没有人去过岸信君的家里。”
“照你这么说的话,那包裹是凭空出现的?”
“他们会隐身?!”
“他们是忍者?”
“呃……”大翔一丸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就在这时,岸信诺夫郎的手机响了。
看了一眼手机的来电显示后,岸信诺夫郎就要接通电话。
“岸信君,稍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