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院的火,是你放的?”
白灵的脸色沉了下去:“是你祖父放的!他和我祖父青梧合谋,用十二个孩子炼鬼,事成后又杀了我祖父灭口!”她的匕首指向莫子宁的左眼,“这双阴阳眼,就是用我祖父的灵力换来的,你敢说不是?”
莫子宁的心脏像被攥住了。祖父的日记里确实提过“青梧”,说他是“至交好友”,却没提过合谋炼鬼的事。日记的最后几页被撕了,像是被人刻意毁掉的。
“证据呢?”
白灵从包里摸出本线装书,扔在莫子宁脚下。书是青梧的手札,里面详细记载了“养鬼术”的步骤,最后一页画着个罗盘,和莫子宁的一模一样,旁边写着:“与玄清(莫子宁祖父的字)共制,待十二童魂聚齐,可唤百鬼。”
“玄清”两个字,是祖父的笔迹。
莫子宁捡起手札,指尖抖得厉害。罗盘的指针突然转向他自己,像是在印证白灵的话——他的家族,确实和这场罪孽脱不开关系。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白灵的匕首抵在他的喉结上,“用你的血喂小鬼,再把罗盘给我。这是你祖父欠我的,也该由你还。”
巷口突然传来警笛声。白灵啧了一声,身影瞬间消失在阴影里,只留下句轻飘飘的话:“后天午夜,城西烂尾楼,不来的话,下一个死的就是柳烟。”
柳烟带着警员赶到时,只看见莫子宁蹲在地上,手里攥着本染血的手札,左眼的黑布全红了。
“她是谁?”柳烟扶起他,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胃里一阵翻涌。
莫子宁把手札递给她,声音沙哑:“杀程茜的人。”
柳烟翻开手札,看到“青梧”的名字时,瞳孔骤然收缩。她的抽屉里,也有枚刻着“青梧”的玉佩,是妹妹柳月死前攥在手里的,她一直以为是普通的饰品。
“这玉佩……”她摸出自己的那枚,和白灵别在胸口的那枚,刚好能拼成完整的梧桐叶。
莫子宁的罗盘突然亮了。两枚玉佩靠近时,发出淡淡的青光,手札里的字迹开始变化,原本“合谋炼鬼”的地方,慢慢浮现出被刮掉的字:“白无常(白灵祖父的化名)逼我……救孩子……”
真相像被打碎的镜子,突然有了拼凑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