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见大家都看着他,也不害怕,反而觉得更有趣了,在空中飘来飘去,做着鬼脸:“嘻嘻,你们真好玩!比以前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人好玩多了!”
老槐树精见豆豆现身了,也不再隐藏,一股温和的气息弥漫开来,同时,一个模糊的、穿着长衫的老者虚影在老槐树旁显现出来,声音带着岁月的沧桑,却很温和:“哎,豆豆,别闹了,吓到人家了。”
豆豆看到老槐树精,立刻收敛了笑容,飞到他身边,有点委屈地说:“槐树爷爷,他们先闹的嘛,那个胖叔叔(指王富贵)翻修房子,吵死了,还差点砍了您的树枝,我就是想逗逗他们,让他们别那么讨厌嘛。”
老槐树精看向王富贵一家,缓缓说道:“王家人,勿要惊慌。我乃这棵老槐树的精魂,在此守护这宅子数十年了。这孩子叫豆豆,是几十年前在此地夭折的一个孤魂,无依无靠,便留在了这里,他本性不坏,只是太过顽皮,见你们翻修房子惊扰了他,又看到你们请来的人(指张半仙和刘守财)吵吵闹闹,便跟着一起胡闹罢了。”
他又看向刘守财和张半仙:“至于你们二位,”老槐树精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笑意,“一个半吊子,招摇撞骗,一个有点本事,却脾气暴躁,都非真正能解决问题之人。这宅子风水并无大恙,只是槐树属阴,加上豆豆在此,才会有些许异常。只要你们日后心存善念,莫要再惊扰此处,自会安宁。”
张半仙听了老槐树精的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知道自己确实有些急躁,还差点误伤了无辜的童魂,冷哼一声,收起了法器:“原来如此。算我看错了,告辞!” 说罢,拂袖而去,只是走的时候,脚步有点匆忙,显然也觉得不好意思。
刘守财则一脸尴尬,被老槐树精揭穿了老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对着老槐树精和豆豆拱了拱手:“原来是槐树仙和小…小仙童,失敬失敬!贫道眼拙,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准备开溜。
“等等!”王富贵叫住了他,“大师,那…那我们家的事……”
刘守财干笑两声:“没事了,没事了!有槐树仙守护,还有小仙童…呃…调皮归调皮,也是个好仙童,你们家以后肯定平平安安!我…我就先走了,费用就不用了,就当贫道…积德行善了!” 他生怕王富贵找他算账,说完就想跑。
“站住!”李美凤却拦住了他,“想走?你把我们家相框烧了,还把我儿子头砸了,还有昨天你说的那些话,怎么算?”
王小明也捂着脑袋,一脸不爽:“就是,还害我手机摔碎了!”
王老太看着被烧了洞的丈夫照片,也抹起了眼泪:“你这骗子,赔我照片!”
刘守财一看这阵仗,知道跑不了了,哭丧着脸:“各位,各位,有话好说,好说……我不是故意的,都是那个小屁孩…不,小仙童捣乱!”
豆豆在一旁听了,又不服气了,冲着刘守财做了个鬼脸,然后一挥手,刘守财的布包飞了起来,里面的塑料桃木剑、劣质罗盘、还有那瓶矿泉水都掉了出来,滚了一地。
“哈哈哈!”豆豆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