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金龙点头，“木盒里有她的头发和照片，是很强的‘媒介’。刚才在禅房，可能是打开木盒或者谈论她的死因，引动了她的怨气，让她循着气息找来了。”

苏洲池则在思考齐姚刚才说的话：“齐姚怀疑王二狗是凶手。这个王二狗，必须尽快找到。小李那边，应该已经查到他的资料了。”他拿出手机，给小李打电话。

“小李，查到王二狗的信息了吗？”

“苏队，查到了！”小李的声音有些兴奋，“王二狗，男，原名王强，45岁，龙城市青瓦巷人，以前确实在齐家做过佣人，在齐佳父母去世后不久就失踪了，没有任何出境记录，也没有使用过身份证的记录，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过，我们查到一个线索，王二狗有个远房表弟，住在城郊的棚户区，我们正在找他，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好，查到什么立刻告诉我！”苏洲池挂了电话，对金龙说：“王二狗失踪了，正在找他的线索。”

金龙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专心开车。

很快，他们将齐姚送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齐姚只是受到惊吓和撞击，导致昏迷，没有内伤，休息一下就好了。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将齐姚安顿好后，天已经蒙蒙亮了。苏洲池接到小李的电话：“苏队，找到王二狗的表弟了！他说王二狗在齐建国死后不久，找过他，借了一大笔钱，然后就走了，说是要去南方打工，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他还说，王二狗走的时候，神色慌张，好像惹了什么麻烦。”

“有没有说具体是什么麻烦？”

“没说，他表弟也不知道。不过，他表弟提到一个细节，说王二狗走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包裹，包裹里鼓鼓囊囊的，像是装着什么金属物品，还很重。”

“金属物品？”苏洲池挂了电话，把消息告诉了金龙和刚醒来不久的齐佳。

齐佳想了想：“金属物品……老宅里有什么重要的金属物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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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龙沉思道：“如果王二狗是凶手，他杀了周甃，拿走了什么东西，可能是凶器，也可能是其他值钱的东西，或者是能证明他杀人的证据？”

“但齐姚的爸爸说他知道凶手是谁，却不能说，这是为什么？”苏洲池疑惑，“如果凶手是王二狗，直接报警抓他不就行了？为什么要隐瞒？”

“也许，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金龙眼神深邃，“齐建国知道真相，但真相可能牵扯到齐家的声誉，或者……他有把柄在王二狗手里？”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请问，谁是齐姚的家属？她醒了，情绪很不稳定，你们去看看吧。”

三人连忙走进病房。齐姚已经醒了，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是我……不是我爸爸……是王二狗……是他……”

“姐姐，你怎么样？”齐佳连忙过去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