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黑的理论也站得住脚。至于芬格尔毕业的诱惑…更是他无法拒绝的动力。凯撒眼中的怀疑消散了大半，虽然看着芬格尔这身打扮还是觉得无比辣眼睛。

楚子航和夏弥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了然和一丝轻松——计划顺利，芬格尔的掩护天衣无缝。

只有凯撒被蒙在鼓里，成了“唯一”相信这个理由的人。

“好吧，勉强算你过关。” 凯撒嫌弃地松开了芬格尔满是汗水和闪粉的胳膊，“不过你这身打扮…真是…一言难尽。”

芬格尔嘿嘿笑着，拍着胸脯：“这叫伪装！深入敌后，牺牲色相！都是为了任务！老大，你们来了就好，咱们就有伴了！蛇岐八家那群孙子…”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低沉、浑厚、带着强大压迫感的声音在通道口响起：

“歌德（Goethe）！表演结束不去休息，在这里做什么？”

只见一个身形异常魁梧雄壮的男人站在那里。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紫色和服，外罩一件绣着金色鲸鱼图案的羽织，脸庞方正，留着精心修剪的短须，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人心。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散发出一种掌控全局的磅礴气场。正是高天原的老板，人称“座头鲸”的男人。

芬格尔立刻像老鼠见了猫，瞬间站得笔直，脸上谄媚的笑容收得干干净净，对着座头鲸就是一个九十度的标准鞠躬，声音恭敬无比：“老板好！”

座头鲸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楚子航、凯撒和夏弥，尤其是在楚子航和凯撒的脸上停留了许久，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和……狂热？

“哦？” 座头鲸缓步走近，巨大的身躯带来无形的压力，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楚子航和凯撒，又瞥了一眼芬格尔，“歌德，想不到你还有如此出色的朋友？真是…奇妙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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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格尔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老板，我们…我们以前是同学，关系很好！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

座头鲸没有理会芬格尔的解释，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楚子航和凯撒吸引。

他的目光如同鉴赏稀世珍宝般在两人身上流连，带着一种让凯撒和楚子航都感到头皮发麻的审视和…满意？

“嗯…嗯…” 座头鲸摸着下巴的短须，发出低沉的沉吟，眼神越来越亮，“冰与火…孤高与征服…绝妙的组合！万里挑一！不，是亿万里挑一！””

座头鲸转向芬格尔，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歌德！你比他们早来一段时间，你的任务就是好好教导他们！将我们高天原的至高理念——‘男人的花道’，倾囊相授！让他们尽快领悟其中的精髓！”

芬格尔立刻又是一个鞠躬：“嗨！老板！保证完成任务！”

凯撒的脸彻底黑了，楚子航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眼角也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最后，座头鲸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夏弥身上。那眼神里的炽热和欣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公事公办的、甚至带着点嫌弃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件不太重要的物品。

“至于你…” 座头鲸的声音恢复了平淡，“我们高天原是为尊贵的女性顾客提供极致服务的殿堂。没有适合你的舞台位置。”

座头鲸指了指通往后面的方向，“去后厨帮忙吧。洗洗盘子，摘摘菜，拖拖地。记住，没有允许，绝对不许靠近前面的舞台区域！明白了吗？”

夏弥：“……”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仿佛真的生吞了一只活苍蝇。后厨？洗盘子？拖地？这待遇落差也太大了吧？！她心里顿时把幕后主使路明非骂了一千遍一万遍：“路明非你个混蛋！让我来当洗碗工？！你给我等着！”

但在座头鲸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下，夏弥只能憋屈地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