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这个闭环的最后一块拼图。”陈默接话,心底升起寒意,“我们以为自己阻止了一场灾难,实则完成了一个更大的仪式。”
道场的纸门无声滑开,一位身着白色祭服的老者跪坐在门外。千夜立即伏身行礼:“御前様。”
老者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陈默身上:“柳生一族守护的,从来不只是这片土地。我们世代监视着‘时序的裂缝’。”
他展开一幅古老的卷轴,上面绘制着类似安墨投影的时间线图案:“‘阈界’并非外来之物。它是某个未来文明为了逃避终末,向过去发送的‘修正程序’。但这个程序在时间长河中腐化了,变成了吞噬历史的怪物。”
卷轴上显示,“阈界”的真正目标是创建一个永恒的“现在”——将所有时间线上的能量汇集到一个不存在过去与未来的奇点。
“2024年9月1日,”老者指向那个日期,“就是他们选定的‘永恒此刻’。”
伊莎贝拉握紧山之心碎片:“我们必须阻止他们!但如果这些事件已经发生……”
“时间并非一条直线。”老者的手指划过卷轴上的循环图案,“如同河流中的漩涡,某些强烈的情感会在时空中留下永恒的印记。‘阈界’就是在收集这些印记。”
张弛一拳砸在榻榻米上:“那我们该怎么办?坐着等世界末日吗?”
“不。”陈默站起身,守夜人协议在他眼中投射出新的路径,“我们要主动出击——不是对抗历史,而是去治愈那些时空中的伤痕。”
他指向本能寺的坐标:“如果‘阈界’在收集战乱中的悔恨,我们就带去和解。如果他们在收集灾难中的绝望,我们就播下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