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安墨的深度追踪,他们发现这个升级版信标的背后,竟然是之前被转化的“镜像诊疗室”信标的碎片重组而成。它在被转化的过程中,意外地学会了伪装和进化。
“必须彻底清除这个信标,”陈默下定决心,“它正在扭曲人们对生命本质的理解。”
然而,当他们试图接近生命重塑中心的核心区域时,却发现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碍。中心的安保系统不仅包括物理防护,还有一层强大的认知干扰场,让外人难以看清其中的真相。
更麻烦的是,许多经过“优化”的患者及其家属,竟然主动为中心辩护,认为这种治疗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
“我们遇到了信仰的壁垒,”安墨分析道,“信标不仅仅是改变个体,而是在构建一个认同其理念的群体意识。”
在多次尝试受阻后,陈默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请求之前受害的患者家属们协助,组织一场特殊的“见证会”,邀请那些正在考虑接受“优化”的人们,聆听真实受害者的经历。
王女士和其他的受害者家属们站了出来,他们含着泪讲述亲人如何在那所谓的“优化”后,变成了熟悉的陌生人。
“他们夺走的不是疾病,而是我丈夫之所以是我的丈夫的一切!”一位女士泣不成声。
起初,生命重塑中心的拥护者们对此不屑一顾,认为这些只是治疗过程中的“必要代价”。但随着见证会的深入,一些细微的裂痕开始出现。
就在这时,苏晓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一位刚刚完成第一个疗程的年轻企业家私下透露,他在“优化”过程中感觉到自己的某些核心记忆正在被评估为“待删除”。
利用这个突破口,团队设法获取了生命重塑中心的内部评估标准。令人震惊的是,标准中明确将“过度怀旧”、“非理性情感依恋”、“与主流价值观不符的个性特质”等列为需要“优化”的项目。
“看,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治疗,”陈默在第二次见证会上公开展示了这些标准,“不是在治愈疾病,而是在按照某种标准重新定义什么样的人生才值得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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