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简心身上。这内力验证,接,则可能落入未知陷阱;不接,则坐实心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如疾风般掠入堂中,带来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正是多日未见的江辰。他衣衫染血,神色冷峻如常,手中提着一个昏迷不醒、胸口有着九头蛇刺青的黑衣人。
“苏墨遇险。金陵有变。”江辰言简意赅,将黑衣人丢在地上,那诡异的刺青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黑巫教与朝中之人勾结,其目的,不仅玄阴万煞大阵,亦在寻找《太素针诀》下落。”
线索再次指向《太素针诀》!众人看向简心的目光更加复杂。
然而,江辰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局势陡然逆转。他并未看向玄静,而是径直走向简心,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递过去,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苏墨让我交给你。他说,药王谷后山,银杏树下。”
简心接过那封带着苏墨独特印记的火漆密信,指尖微颤。她深吸一口气,在众人注视下,缓缓拆开。信纸上是她熟悉的、属于师父简凌霄的笔迹,却并非留给她,而是写给一位代号“青囊”的老友(实为林青囊),信中隐约提及托付、保护,以及……一份藏在银杏树下的“真相”,嘱托其在适当时机交予“心儿”。
这封信,虽未直接说明简心的身世,却有力地证明了简凌霄夫妇是受人所托、保护简心,而非玄静所言的“杀人夺宝、携秘籍潜逃”!
简心握着信纸,抬头看向玄静,眼中虽仍有泪光,却多了几分底气:“道长,我不知您与药王谷有何恩怨,也不知您为何执意污蔑我已故的师尊。但这封信足以证明,我师父师娘是受人所托,保护于我,绝非歹人!您所谓的‘血案凶手’,从何谈起?”
玄静看着那封信,脸色第一次微微变了变,但旋即恢复平静,淡淡道:“一面之词,如何作证?或许是简凌霄心虚,故意留下的狡辩之词。”
“是不是狡辩,一看便知。”秦渊踏前一步,气势陡增,“既然道长口口声声要证据,那便请道长随我与简心一同前往药王谷后山,取出那‘真相’,当面对质!若果真如道长所言,秦某绝不徇私!若有人存心构陷……”他目光扫过玄静,寒意凛然,“也休怪秦某剑下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