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瞅瞅那道芙蓉鸡片,鸡片切得薄厚均匀,色泽如同刚刚绽放的芙蓉花,又嫩又滑,周围还搭配着色彩鲜艳的时蔬,红的、绿的、黄的,煞是好看。旁边的清蒸鲈鱼,鱼身处理得恰到好处,鱼身上划着几刀,方便入味,鱼身上淋着的热油“嗞啦嗞啦”响着,散发出来的香味,馋得人不行。
众人说笑着,移步到餐桌旁边。老夫人率先稳稳当当地坐下,那姿态尽显长辈的稳重与端庄。秦氏赶忙上前,扶着老夫人的椅背,待老夫人坐定后,才挨着老夫人一侧,轻轻落了座,动作优雅又娴熟。
宋可欣则像只欢快的小鸟,一下子就蹦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屁股刚沾到椅子,就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满桌的美食,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些好吃的,我可都等不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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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颜面带微笑,举止落落大方,不紧不慢地走到空位前,微微提起裙摆,缓缓坐下,轻声说道:“哇,看着这么多美味,感觉好幸福。”
待众人都坐好,老夫人笑着说道:“妙颜,难得你来,就别拘束,敞开了吃。
老夫人瞅着苏妙颜,眼神里的宠爱简直都快溢出来了。她手里的筷子就没停过,不停地往苏妙颜碗里夹菜。一会儿夹起一块色泽红亮的红烧肉,那肉炖得软烂,颤巍巍的,仿佛轻轻一咬就能化开,边夹边念叨:“妙颜啊,这红烧肉可是厨子的拿手菜,尝尝,可香了。”
紧接着,又夹了一筷子翠绿鲜嫩的清炒时蔬,说道:“光吃肉可不行,来,再吃点青菜,营养得均衡着来。”那慈祥的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苏妙颜身上,里头满满当当装的,全是对后辈的疼爱与期望,仿佛在说:“孩子啊,祖母就盼着你能吃得饱饱的,长得健健康康的。”
宋可欣瞅见老夫人一个劲儿地给苏妙颜夹菜,小嘴立马像个小喇叭似的高高撅起,那模样别提多可爱了。紧接着,她就开始撒娇,声音拖得长长的:“祖母不疼欣儿了,眼里只有颜儿表妹,就知道给她夹菜。我都快被祖母忘到九霄云外去咯。”边说还边拿眼角偷偷瞄着老夫人,那小眼神里满是假装的委屈。
顾氏瞧见宋可欣那副撒娇争宠的模样,忍不住嗔怪地瞪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些无奈又宠溺的意味,说道:“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你表妹争宠,也不怕你表妹笑话。”
老夫人听着她们这一番有趣的对话,忍不住爽朗地大笑起来,那笑声清脆响亮,仿佛能驱散屋子里所有的阴霾。笑罢,她迅速夹起一块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红烧肉,稳稳地放入宋可欣的碗中,眼里满是疼爱,笑着问道:“欣儿这下可满意了吧?”
宋可欣眼睛一下子亮得像星星,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住排骨,狠狠咬了一大口,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太满意啦,祖母夹的红烧肉最好吃咯。”边说边吧唧着嘴,那副满足的模样逗得众人又是一阵轻笑。
“谢谢祖母。”宋可欣脆生生地说道,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紧接着,她眼珠子一转,夹起一块刚从清蒸鱼身上剔下来的鱼肉,小心翼翼地挑去鱼刺,放进老夫人的碗里,亲昵地说:“祖母,您也吃点鱼,这鱼可鲜啦,您平时也得多补补。”
老夫人看着碗里的鱼肉,心里暖烘烘的,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轻轻点了点宋可欣的鼻尖,说道:“哎呀,咱们欣儿长大了,知道心疼祖母了,祖母真高兴。”说完,便夹起鱼肉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后点头称赞:“嗯,这鱼确实鲜,欣儿挑的鱼肉,吃着更香。”
苏妙颜上辈子啊,干什么都是独来独往的,就像个独行侠似的。可今儿个在忠勇伯府,这股子和睦温馨的气氛,就跟有魔力似的,一下子就钻进她心窝子里,让她打从心底里喜欢。
这会儿,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在餐桌边上,你一言我一语的,欢声笑语就跟那煮开了的水,咕噜咕噜地往外冒,一阵接着一阵。老夫人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时不时给这个夹夹菜,给那个劝劝吃;宋可欣像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讲着府里的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叶氏则一脸欣慰地看着众人,还不忘时不时提醒大家多吃点。
苏妙颜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里头暖乎乎的,这种家的感觉,她以前想都不敢想。
皇宫,那可是个威严又神秘的地儿。朱红色的宫墙高耸入云,像是一堵坚固的屏障,将里头的世界与外头隔绝开来。宫墙上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眼睛都快睁不开。
沿着那汉白玉铺就的御道往里走,只见一座座宫殿错落有致地排列着。太和殿庄严肃穆,殿顶的鸱吻张牙舞爪,仿佛在守护着这无上的皇权。殿内,金色的龙椅高高在上,椅背和扶手上雕刻的龙纹栩栩如生,像是随时都会腾空而起。
御花园里又是另一番景象。奇花异草争奇斗艳,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曲折的回廊在花丛间蜿蜒穿梭,走在上面,仿佛置身于一幅精美的画卷之中。湖中的锦鲤色彩斑斓,成群结队地游来游去,时不时跃出水面,溅起一串串晶莹的水花。
此刻,御书房里,气氛压抑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夕。皇上坐在宽大的书桌后,目光如炬,紧紧地锁住眼前那位气质独特的弟弟_战王君凌烨。
即便此刻就站在皇上面前,这赫赫威严的龙颜近在咫尺,君凌烨那股不羁与冷漠的气质,却分毫未减,仿佛周遭的一切都难以对他产生影响。
他身着一袭黑色锦袍,领口与袖口处绣着精致的银色暗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宛如暗夜中的神秘符文。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简单的黑色丝带束起,几缕碎发随意地垂落在脸颊两侧,更添几分随性与洒脱。
皇上目光紧紧锁住君凌烨,眼中神色瞬息万变,透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旋即,他轻轻开口:“什么时候回来的呀?也不知道打发个人进宫传个话儿。”乍一听,这语气里含着点儿责怪,可若是用心去听,便能听出里头满当当藏不住的,尽是对自家兄弟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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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凌烨就那么懒洋洋地站着,听闻皇兄的责备,只是微微掀了掀眼皮,眼神里依旧透着那股子满不在乎的劲儿,仿佛皇上说的压根儿就不是什么要紧事儿。紧接着,他语气淡淡的,像是随口一说般答道:“几日前。”
皇上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忍不住提高了些音量:“几日前?都回来这么久了,你还不进宫来见朕?你可知朕这些日子有多担心你,就怕你在边关出点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