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苏海天如此凶狠的目光,苏妙颜不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出人意料地轻笑出声。这笑声清脆却又透着浓浓的轻蔑与嘲讽,如同寒风中的冷箭,直直射向苏海天。她这一笑,仿佛将苏海天那强烈的愤怒当成了一场滑稽可笑的闹剧,压根就不屑一顾,视其如无物,那姿态尽显傲然与不羁。
“呵呵!”苏妙颜一声轻笑,这笑声如同在静谧湖面投下的石子,打破了紧张气氛,却又带着别样的尖锐。“父亲这眼神,是在后悔那天没把我打死吗?”她微微歪头,眼中满是挑衅,语气更是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可惜啊,以后您可没这个机会了……”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打磨的利箭,直直地刺向苏海天的内心深处,精准地戳中他的痛点。
听闻此言,苏海天的脸色“唰”地一下涨得通红,红得好似熟透了的番茄,仿佛下一秒就要渗出血来。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颤巍巍地指向苏妙颜,嘴唇也跟着哆嗦起来。很明显,他此刻有一肚子的话要骂,可愤怒的情绪如汹涌潮水,完全冲垮了他的语言能力,让他一时之间竟憋得说不出话来。他的胸膛像风箱一般剧烈地起伏着,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不难看出,他内心的愤怒已然攀升到了极点,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就在苏海天被气得几近失控,与苏妙颜剑拔弩张之时,一旁原本一直闭目养神的君凌烨,仿若从静谧的梦境中缓缓苏醒。他那深邃的双眼悠然睁开,目光如炬,犀利得好似能洞察人心,恰似一泓深不见底的幽潭,神秘莫测,叫人压根猜不透这平静之下究竟隐匿着怎样的心思。
他的视线不偏不倚,静静地落在苏妙颜身上,眼神之中不经意间划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心疼。那抹心疼一闪即逝,快得如同流星划过夜空,若不是格外留意,根本无从发觉。
随后,君凌烨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平静温和,恰似山间潺潺流淌的清泉,可又隐隐透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仿佛自带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气场,令在场众人都真切地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将军府如今都已经落魄到要去动用已逝将军夫人的嫁妆了?”这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却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众人心中激起千层浪。
苏海天的脸色瞬间如调色盘打翻,变得尴尬万分,红一阵白一阵。听闻君凌烨的质问,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急忙不迭地解释:“王爷,这……臣实在是不知此事啊,都是那些女人贪心……”那语调里满是无奈与委屈,就像溺水之人死死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妄图把所有罪责一股脑儿地推给旁人,好似自己真的全然无辜。
君凌烨听闻,嘴角微微上扬,一抹带着戏谑的笑容浮现在脸上,好似在看一场滑稽戏。他慢悠悠地说道:“哦?果然是小妾上位,终究是上不得台面。”这话如同一把利刃,带着明显的讽刺意味,直直刺向苏海天。苏海天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当众扇了几耳光,顿时无地自容。
他羞愧地低下头,像只斗败的公鸡,喃喃地说道:“王爷说得……是。”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透着深深的无力感,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底气,再也没了之前的神气。
柳烟眼见苏海天如此懦弱,在君凌烨面前唯唯诺诺的模样,气得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好似熟透的番茄。她心急如焚,忍不住轻轻拉了拉苏海天的衣袖,那动作里带着埋怨与焦急,仿佛在提醒他别这么丢人现眼。
然而,苏海天却满脸嫌弃,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似的,一把拂开柳烟的手,紧接着冷哼了一声。这一声冷哼,如同寒冬的冷风,吹得萧情心里一凉。
小主,
一旁的柳烟见状,心里猛地一紧,犹如被重锤击中。她暗自嘀咕着,老爷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她一个人头上!要知道,将军府平日里吃喝用度,哪样不需要大把银子?这些年来,若不是她想尽办法哄骗苏妙颜那个贱丫头,将军府哪能维持这般体面? 现在可好,苏海天却把她当成替罪羊,这让她又气又急,心中满是愤懑与不甘。
苏妙颜压根没把苏海天那些复杂的反应放在眼里,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随后,她便优雅地转头看向刘文,脸上瞬间换上了恭敬的神情,轻轻福了福身,声音清脆且柔和地说道:“还请刘大人派几名衙役随我手下人一同前去,把其余几家铺子的账本也取来查验。”她的话语简洁明了,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显然早已做好了彻底清查的打算。
刘文听闻,微微点头,动作沉稳而干脆,表示同意苏妙颜的请求。几乎在同一瞬间,四名衙役如训练有素的士兵般,整齐地站了出来。他们身着衙门特制的制服,那黑色的布料上绣着象征威严的图案,在阳光的照耀下隐隐泛着光泽。衙役们神情严肃庄重,眼神中透着锐利,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之气。
就在众人的目光聚焦在苏妙颜与刘文之间的交流时,一直安静站在苏妙颜身旁的谢嬷嬷,像一位准备出征的老将,突然站了出来。她身姿虽已不再挺拔,但那份沉稳与坚毅丝毫不减。
只见她先是仪态端庄地向在场的众人行了一礼,动作不卑不亢,尽显礼数周全。紧接着,她语气坚定有力,掷地有声地说道:“老奴知道夫人嫁妆铺子在京城的具体位置,烦请诸位与老奴一同前去。”那声音虽然因为年迈略显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然,仿佛在告诉众人,她对完成此事有着十足的把握。